重生者与未重生者间的根本区分

节选自——《圣经如此说》

作者:凯波尔
译者:赵中辉

圣经说到几个对偶(antithesis),例如:基督与敌基督、善良的天使与堕落的天使、信的人与“执政的、掌权的、管辖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属灵气的恶魔”(弗6:12)、教会与世界、信者与不信者、重生的人与未重生的人之间的对偶。这些对偶都是互相联关的。事实上可以说,这一些都是一个大对偶的多方面,当我们试图解说其中任何一个时,我们应当将此真理存之于心。

本章主要是讨论重生与未重生的人之间的对偶,根据圣经我们要提出此项对偶的特性。


在圣经的中心而非外围

圣经就是神的话,凡神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更清楚见出神所说的一切都是重要。然而,圣经所教导我们的一切事并不是同样重要。有些事情圣经说的比其他事情更有力。有的事情说的非常具有意义,有些事则平淡无奇。对偶的教训并非在神话语的外围(Peripheral),乃是在神话语的中心。

在人类历史的开端,神就叫蛇与女人以及蛇的后裔与女人的后裔之间彼此为仇,女人的后裔要打碎蛇后裔的头,蛇的后裔要伤女人后裔的脚跟(创3:15)。这节经文正确地被称为原始的福音(protevangelism),也就是福音的最初宣布。很有意义地,这也是最初对偶的宣布。在末日,神的儿子要将人分开,正如牧人将绵羊从山羊分开一样,并用他口中的剑把人类分为二等,以至永远无穷的岁月。有些人要进入永生;有些人要受永远的刑罚(太5:31—46)。在以上所提的两大事件之间,即女人的后裔与蛇的后裔之间,存在着无间歇的冲突,这冲突实在是千秋万世的冲突,这冲突在耶稣基督被钉在十字架上,也就是全人类历史中心的事件上,达于高潮。

今日否认此对偶的大有人在。许多人以普遍的“上帝为父”与“人皆弟兄”的欺骗性道理来代替此对偶。我们正看见普救主义古代异端强有力的复苏。有些新派传道人与神学教授告诉我们,慈爱的神叫人下地狱这简直是想不通的事;这乃是拒绝圣经为神无谬之言的直接结果。

甚至在比较保守的教会人士中,还有些人忽视这个对偶,说来实为可悲。他们往往用一种隐喻的态度说到这件事。这种态度可能有两个解释,不是出于对圣经的无知,就是有轻视圣经的趋向;也许二者都有。对圣经认真的人一定要重视这项对偶的存在,圣经很清楚地教导这个对偶,而且圣经也特别强调它。


是事实而非本分

圣经告诉我们重生与未重生的人之间的对偶是一件事实。实在说来,这项对偶中暗示着一项本分;但是它本身却不是一项本分,它是一个不可避免的事实。

这事实是神所安排的。当始祖听从魔鬼试探后,神并没有吩咐女人和她的后裔要与撒但为敌,乃是使他们彼此为敌。重生是神的工作,在这个工作上,人是完全被动的,由于重生才产生出来这个对偶。圣经没有一处吩咐,死了的罪人要叫自己活过来。“你们必须重生”(约3:7)是一个叙述词,而非一个命令词。使徒的劝勉:“主说,你这睡着的人当醒过来,从死里复活,基督就要光照你了”(弗5:14),不是对死人说的,乃是对睡着的基督徒说的。他们从前是暗昧的,但如今在主里面是光明的(8节)。他们被吩咐要从属灵的沉睡中兴起,并且从他们在灵性上死亡的外邦邻舍中兴起。也不是说他们自己从黑暗迁入光明,唯有神才能使他们有这种改变。

重生的人与未重生的人之间的对偶是神所安排的事实,是圣经清楚的教训。圣经照样坚持这个事实附带一个本分,重生的人与未重生的人之间有着根本的区分。情形既然如此,重生的人表显他们是重生的人,乃是他们神圣的义务。对他们严肃的劝勉:“行事为人要象光明之子”(弗5:8),这说明他们是光明而非黑暗的事实。神要求他的儿女要表显他们是神的儿女,要与一个重生的人名实相符。


是属灵的而非场所的

重生之人与未重生之人的对偶是属灵的,这是勿待证明的。一方面是那在灵里活着的人,一方面是在灵里死了的人(弗2:1)。

说来实在令人悲哀,在整个历史当中,神的百姓时常犯大错,就是把此对偶表面化。他们认为这项对偶是场所的,而非属灵的。

无疑,古代以色列人所犯最大的罪就是拜偶像,崇拜邻邦百姓的假神,他们也否认这个对偶的存在。以色列人所犯另外一个大罪就是形式主义(formalism)。神对他们表示不满,“这百姓亲近我,用嘴唇尊敬我,心却远离我”(赛28:13)。神藉先知之口而发出痛切的指责:“你们所献的许多祭物,与我何益呢?公绵羊的燔祭和肥畜的脂油,我已经够了;公牛的血,羊羔的血,公山羊的血,我都不喜悦。你们来朝见我,谁向你们讨这些,使你们践踏我的院宇呢?你们不要再献虚浮的供物,香品是我所憎恶的。……”(赛1:11—13)。形式主义将此对偶表面化,将属灵的事表面化就是否认。

耶稣当日之法利赛人就把这个对偶曲解了,因为他们把它当作是场所的(英文是spatial,意思就是将属灵的事表面化,以下同),而非属灵的,古代基督教的隐士与苦修者所做的是这样,中世纪的修士修女是这样,改教时代的极端重洗派是这样,今日美国宾洲的阿梅许族(Amish)也是这样。这些人都以为逃避世界就是基督徒生活的本质。

实在说来,重生者与未重生者之间的对偶,也暗示有场所的意思。基督徒父母应当训导他们的子女,不要与恶人交往。在尽本分这方面来说,它有场所的一面,也有属灵的一面;圣经禁止信者与不信者结婚。基督徒不可以加入这样的组织,也就是它的章程与惯例有污于神的律法,同时又不许人为基督作见证的组织。诗篇作者称“不从恶人计谋,不站罪人道路,不坐亵慢人座位”(诗1:1)的人是有福的。

虽然如此,救主耶稣为他自己的子民祈祷,不是叫他们离开世界,乃是保守他们脱离那恶者(约17:15)。使徒保罗劝勉在哥林多的圣徒不要与世上那些“淫乱的、贪婪的、勒索的、或拜偶像的断绝一切来往,若这样,你们除非离开世界方可(林前5:10—11)。(译者按:基督徒在世生活必然与其他非基督徒发生关系;否则,他除非离开世界。但是在教会的弟兄若犯了淫乱等大罪,则应与之断绝来往。)

将此对偶表面化的人实在是犯了疏忽的大罪。一个人不与世界接触,就不能尽他们为世上的盐、世上的光的本分(太5:13—14),他也犯了疏忽(应做不做)的大罪,对此项对偶属灵的忽视,其结果难免趋于非属灵的生活。隐居者成为放荡者也不是没有的,将此对偶表面化只能假装神圣,实际并不神圣。


是绝对的而非相对的

我们现在所讨论的对偶又被描素为根本的对偶,重生者与未重生者之间的区分并非是肤浅的或表面化的东西;相反地,这种区分是在人的至深之处、在人心灵的根本性格上——也就是圣经所说的心。罪人在重生时得到一颗新心。未重生的人有一颗石心,重生的人有一颗肉心。(结31:26)

著名的神学家毫不迟疑地说到,这项对偶是绝对的。那是一个强有力的语辞,根据一般人的了解,这个语辞是太强硬了。有人时常辩驳说,重生的人与未重生的人之间的对比不是那么绝对,因为他们在某些事上都有共同之点,例如,他们都有人性的本质,他们有人性共同的本质,这是不能否认的。在地上与万物中,惟独人是按照神的形象被造的。人之所以构成人乃是因为这形象。人堕落是堕落了,但这形象却没有全失掉。就是在极其邪恶的人身上也有神形象的残余部分存在。虽然如此,重生的人与未重生的人之间的对偶的绝对性也不能被除掉。假如重生的人与未重生的人没有什么共同点,那么,二者就没有什么可以比较的,如果说没有可供比较的对偶性,则言中无物,就没有什么意义了。甚至基督与敌基督都有些共同点,毫无疑问地,敌基督会在末日显现,他将是一个人,圣经称之为“大罪人”与“灭亡之子”(帖后2:3)。基督虽然已经升入高天,但他也有一个人性。那么,基督与敌基督都有人性,但若说二者之对偶是绝对的,又有谁能否认呢?照样,世上所有人里面残存的神的形象与重生之人被恢复的神的形象之间的区分,不仅是量方面的,而且是绝对质方面的,这是不容忽视的。

总而言之,重生者与未重生者的对比是生与死的对比。实在说来,这种对比并非是肉身之生与肉身之死的对偶,所有的人都必须经历肉体与灵魂的分离——象升天的以诺与以利亚只不过是很少数的例外,还有那些存留到主降临时的人也是很少数。对现在来说,这对偶也不是永生与永死之间的对偶。重生的人现在就的确得到了永生,而未重生的人还没有被永死吞没,直等到审判的日子。在目前来说,未重生的人还可靠神的恩典而得到重生,但这对偶乃是属灵之生与属灵之死间的对偶。未重生的人并不象皮拉纠派的人所说那么的健全,他也不象半皮拉纠主义所教导的一样,他只不过感染了疾病;也不象阿民念派让我们相信罪人是病得快死了,罪人是“已经死了”(弗2:1)。这就是圣经所说全部堕落(total depravity)的教义,而重生的人是“活过来的人”(弗2:1)。成圣是有程度上的分别,没有一个圣徒在今世是可以完全成圣的,这是不错的。但重生可没有程度上的分别,重生是圣灵立时所作的工,藉此使死在罪恶过犯中的罪人活过来。一边是死的,一边是活的,二者间没有中间的余地,因此我们可以说,这对偶之间的确是绝对的。


是整体而非局部的

“你们和不信的原不相配,不要同负一轭,义和不义有什么相交呢?光明和黑暗有什么相通呢?基督和彼列有什么相和呢?信主的和不信主的有什么相干呢?神的殿和偶像有什么相同呢?因为我们是永生神的殿,就如神曾说,‘我要在他们中间居住,在他们中间来往;我要作他们的神,他们要作我的子民。’又说,‘你们务要从他们中间出来,与他们分别,不要沾不洁净的物,我就收纳你们。我要作你们的父,你们要作我的儿女。’这是全能的主说的。”(林后6:14—18)

明显可见,以上所引证的这段经文与对偶有直接的关联。但这段经文往往被人误解。他们说,这段经文不赞成人杂混——即信与不信者不可通婚;可是依上下文看来,并没有这样的指示,充其极不赞成人杂混只是这段经文的暗示。据说,这段经文乃是实际上叫信者与不信者断决来往;但这似乎与哥林多前书5:9相冲突。据说,这段经文的意思是禁止信徒与不信者在同一个组织之内做会员。信者之父亚伯拉罕曾与外邦巴勒斯坦的酋长幔利、以实各、和亚乃防守联盟(创14:13);可是圣经对此联盟并未表示丝毫的谴责。哥林多后书6:14—18有极特殊的意义,在哥林多教会中,有些人还没有完全脱离外邦的宗教,保罗用毫不妥协的话语吩咐这些人要完全脱离异邦的崇拜。

基督教是独一的真宗教,一切其他的宗教不拘它们包含真理的成分有多少,它们都是虚伪的宗教。基督教的本质就是它的排他性,圣经中的神是独一的神(诗86:10),其他所有的神都是偶像。圣经中的基督是唯一的救主,若不藉着他,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约14:6),他的名是独一的名,是天下人间可以靠着得救的(徒4:12)。因此,基督徒绝对不可以参与其他宗教的崇拜,不拘是异邦宗教、回教、犹太教、或新神学派,以及“现代主义”(Modernism)。

为了各种不同的社交接触,为了更多的合作,重生的人与未重生的人有许多的接触。

这是否是说在重生与未重生人的生活领域中就没有什么区分了吗?这问题问的不但适切,而且重要。这问题的答案是:绝对不是!根据圣经,这个对偶是整体的。

两个人——一个重生、一个未重生——一同坐在车上,他们吃同样的食物,喝同样的饮料,他们所作的是不是同样的事呢?决不是!在原则上,前者的吃喝和他一切所作的都是为神的荣耀(林前10:31);后者所作的根本不是这回事。

同样这两个人去到一个教堂,他们坐在同一条板凳上,他们唱同一圣诗,他们都往同一个献金袋中奉献,听牧师讲同一的讲道,他们所作的是不是同一样的事呢?绝不是的!重生的人不拘他的崇拜是如何不完全,他乃是在敬拜神,而未重生的人只不过在走走那个敬拜的形式而已。

同样这两个人,一样是政党的党员,在选举日都为同一候选人投下他们的选票,这里就没有对偶可言了吗?绝不是!一个是为敬畏神而选举,另外一个却与此相反。

同样这两个人都作同样的善事,这里也没有对偶的性质存在吗?不是的!未重生的人可以作神的话所称之为“善”的事,他可能表显出对邻舍的“爱”。耶稣岂不是教导,就是罪人也爱那爱他们和善待那善待他们的人吗?(路6:32—33)他所作的只不过算对世民的良善,他不能行属灵的善,正如海德堡要理问答所说的,此乃“发自真实的信心、根据神的律法,并为他的荣耀,所完成的善行”(第91问)。他这样作不是出于爱神的心理,因为他爱邻舍的心不是由爱神的心所发出的,所以不能满足神律法的要求;另方面,重生的人爱邻舍是由于他对神有信心,并且爱神。结果他能成就属灵的善事。在质的方面来说,他所行的善与未重生的人所行的是不同的。

同样这两个人也犯罪,因为世上没有不犯罪的人(王上8:46),并且神最好的儿女在许多事上都有过失(雅3:2)。有人说,在这一点上就没有对偶性可言了,但是在这里对偶性问题的本质也有它有力的说法。不拘重生的人所犯的是什么罪,这个罪总是违反他的本意,唯有他能与保罗一同说:“我所愿意的善,我反不作;我所不愿意的恶,我倒去作。若我去作所不愿意作的,就不是我作的,乃是住在我里头的罪作的”(罗7:19—20)。甚至重生之人所犯的罪也根本与未重生之人所犯的罪不同。

怎么说这对偶是整体性的呢?诚如以上所说,它是根本的,是属于内心的问题,未重生之人所作的一切都是受石心所控制,重生之人所作的都受肉心所控制。“一生的果效”(箴4:23)都是由心发出的。一个人之所以为人乃是在乎他的心。人怎么样,他所想的、所愿意的就怎么样。他这个人怎么样,就影响他为人的一切行动。“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林后5:17)。迈尔(Meyer)评论这节圣经说,“旧事是指着基督徒信主以前的生活,那个人属灵的结构已过;看哪!一切——这人个人生活的整体都变成新的了。”


是自动而非被动的

一项对偶可能是被动的。黑与白之和平共存是完全可能的,但这并非是我们所讨论的对偶。那就象光与暗的对偶彼此是不相容,黑暗可以驱除光明,光明也可使黑暗消失。圣经告诉我们,重生之人与未重生之人是彼此为敌的(创3:15)。简言之,这对偶是自动的。

在圣经中有力的教训常说到未重生之人抵抗重生之人是自动的。在整个历史当中,蛇与其后裔总是伤女人后裔的脚跟,该隐杀了亚伯,埃及人虐待神盟约的百姓,异邦列国势在毁灭以色列,当世界——属世的教会也包括在内——把基督钉在十字架上的时候,这种自动性已达于最高点。世界之愤恨在那时还没有完全倾泄,犹有余恨,基督的门徒历经世代都遭受了世界的愤恨。耶稣说,“你们若属世界,世界必爱属自己的;只因你们不属世界,乃是我从世界中拣选了你们,所以世界就恨你们。你们要记念我从前对你们所说的话,仆人不能大于主人。他们若逼迫了我,也要逼迫你们,若遵守了我的话,也要遵守你们的话。”(约15:19—20)

重生的人对未重生之人的态度,与未重生之人对重生之人的态度十分不同。未重生之人恨重生之人,重生之人爱未重生之人。这区分就是对偶的显著彰显。因为神爱他的仇敌,所以神的儿女也爱他们的仇敌,虽然有时不能完全地爱他们,但总是爱(太5:43—48)。他们为逼迫他们的人祷告,正如耶稣为钉他在十字架上的人祷告(路23:34)。司提反为那些用石头打死他的人祷告(徒7:60)。他们还将神恩惠的福音传给他们,力劝他们相信救主。他们代替基督求他们与神和好。(林后5:20)

这还不是事情的全貌,重生的人也反对未重生的人。他们定未重生的人一切恶行的罪,他们弃绝他们傲慢的行为,他们想办法不叫他们罪恶的计谋得逞;这在表面上看来,似乎是矛盾的。他们不拘怎样,当未重生的人公然反抗至高者并向神泄愤时,重生的人由于受到神爱的激励,就不能不说:“耶和华啊,恨恶祢的,我岂不恨恶他们吗?攻击祢的,我岂不憎嫌他们吗?我切切的恨恶他们,以他们为仇敌”(诗139:21—22)。这种论调不仅在几篇所谓咒诅的诗篇中可以听到,就是在诗篇各处、在神之子所发祸哉的咒语中、在使徒保罗的咒诅中(要人不爱主,那人可咒可诅)、以及在“在祭坛底下,有为神的道并为作见证被杀之人的灵魂”,他们哭喊着“圣洁真实的主啊,你不审判住在地上的人给我们伸流血的冤要到几时呢?”的话中,也都清晰可闻。


结果是胜利而非逃避

以前说过,这个对偶是属灵的,而不是场所的。为了这个缘故而逃避世界、备受苛责,是不行的。另外一个原因,由此对偶所产生的结果,即胜过世界,在胜利中是不可能有逃避的。

从希腊的神话中可引两个故事来说明逃避世界与征服世界的不同:

在一个不知名的岛上,住着一些女妖,她们是一些半女半鸟的人,她们的歌声备具魅力,所以当她们朱唇方启,凡海上可以听见的范围内任何航行的船员都会无可抗拒地被吸引到该岛上。然而,一旦他们双足落地,这些海上女妖就会把他们撕个粉碎,然后吞吃了。

有一个叫奥德赛(Odysseus)的人驾着他的船快要驶进那块危险区了,他知道他和水手即将面临什么危险,所以他就用腊封住了水手的耳朵,又让他们把他绑在船桅上;并下命任凭他怎么地呐喊,也不要把他解下来。那些措施就好比逃避世界。

另外,有一个叫欧佛斯(Orpheus)和他的淘金船也驶进了女妖岛,他也知道即将面临危险,但是他却采用一个完全不同的措施,以确保他的弟兄和他自己的完全。他若无其事地拨弹着七弦琴,乐声幽雅迷人,以致于没有人会分心去注意到女妖的歌声。这就好比征服世界。

神的儿女不要以为对从世界来的试探掩耳不闻就算尽到了责任,他们所必须做的就是藉着高唱锡安之歌来消灭试探者的声音。换句话说,他们必须藉着行善从他们的生活中除去邪恶,此外,他们必须向地极的人传扬神恩惠的福音,以致使世界各民族的罪人归向基督而加入他的教会。这是征服世界最重要的一部分,此外,还有我们所应当作的事。

使徒约翰说:“使我们胜了世界的,就是我们的信心”(约壹5:4)。希伯来书第十一章提出了以信心征服世界的长名单:“他们因着信,制服了敌国,行了公义,得了应许,堵了狮子的口,灭了烈火的猛势,脱了刀剑的锋刃,软弱变为刚强,争战显出勇敢,打退外邦的全军”(来11:33—34)。虽然难以令人置信,但他们“忍受严刑,不肯苟且得释放,……忍受戏弄、鞭打、捆锁、监禁各等的磨炼,被石头打死,被锯锯死,受试探,被刀杀。披着绵羊山羊的皮各处奔跑,受穷乏、患难、苦害、在旷野、山岭、山洞、地穴,飘流无定,本是世界不配有的人”(35—38)。在这一切事上,他们靠着爱他们的主已经得胜有余了。(罗8:37)

圣经的奇异教训就是信徒是万物的拥有者。保罗写给富有的哥林多信徒说:“或保罗、或亚波罗、或矶法、或世界、或生、或死、或现今的事,或将来的事,全是你们的”(林前3:22)。在这个“全”字当中包括神普通恩典的产物,例如,希腊的艺术、罗马的法律、古代世界的学问、英国文学、及现代科学。其实,信徒受的警告不可以完全用世物,因为这世界的样子已经过去了(林前7:31)。虽然如此,在某种意义来说,这些东西都属于重生之人,而不属于未重生之人。这是他们天父的世界,因此也可以说是他们的世界。他们可以为神的荣耀,为基督的缘故去使用无线电、收音机、电视机、航空术、原子能,以及其他数不胜数的东西。这也是征服世界的一方面。

神将基督赐给教会作教会的头,其实也使他作万有之首(弗1:22)。教会必须传扬基督在万有之上为王的职份,各处的人也必须在生活各领域中承认基督为王。重生的人必须宣布一个基督徒的人生观与世界观。他们必须坚持基督教教义、基督教科学、基督教艺术、基督教文化、基督教的劳资关系、基督教的政治、基督教的国际主义、基督教会与基督教社会。不拘今天与明天,人们听与不听,有一天万物都要服在基督的脚下(林前15:27)。“叫一切在天上的,地下的和地底下的,因耶稣的名无不屈膝,无不口称耶稣基督为主,使荣耀归与父神”(腓2:10—11)。“天上有大声音说,世上的国成了我主和主基督的国,他要作王直到永永远远。”(启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