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司布真和他的“首都大教堂”

由 news 在 2006, 六月 7 - 09:30 提交 :: 教会新闻

书评:司布真和他的“首都大教堂”

2006, 六月 7 - 09:00

司布真和他的“首都大教堂”
——《司布真传》国内出版预告

19世纪80年代的时候,有一位美国记者拜访了司布真和他的首都大教堂。对于司布真的组织的井然有序和活动繁忙,作了一个详细的报告,在参观牧师学院的时候,他写道:
我们出其不意地走访了牧师学院,发现每个人各司其职,整个复杂的大机器正常地运转着,没有丝毫故障。我们打开了一个房间的门,看见三四十个年轻人在举行圣餐仪式。另一个房间里,一位上了年纪的女士正带领围在她身边的大约20个姑娘查经。
       
在下面宽敞的房间里,桌子已经摆好,可以供1,600人喝茶,因为当天晚上要召开教会年会。一个秘书带着他手下的两个工作人员,负责通信联系事宜。
       
另一个房间里,有个人把眼睛埋在书里,他的职责是负责管理“宗教书籍销售”;而另一个房间里,堆着成箱的书,已经打好包,准备寄给学院以前的学生,如今在边远的教会侍奉的牧师们……
       
我在“地图”的带领下,极其愉快地穿过这层层迷宫,这地图用自己一人的双肩,担负起了这所有的重担;对于这个人,我们不能仅仅把他看作是在主日讲道的牧师!“司布真先生,”我忍不住说道,“您其实就是一个教皇!”“是的,”他回答说,“尽管没有宣告绝对无谬性。这的确是一个君主立宪制的民主政府。”
这是对于英国19世纪大有能力的布道家,首都大教堂牧师查尔斯•哈登•司布真的一段极有意思的描写,作为一个与天主教毫不妥协的改教者,司布真当然知道“教皇”一词的含义,但在某种意义上,司布真不仅仅是一个牧师,他确实如他学生所称呼的,是首都大教堂及其全部事业的“总督”(Gov’nor),有些人则用这个词的旧约用法“省长”(the Tirshatha)来称呼他,这一戏称形象地说明了他的职位。
       
无论是在东方还是在西方,基督信仰常常被这个衰退的世界视为一种星期日的文化,一种提高道德的内在修养。在欧洲这片曾经的基督教大陆上,广义的基督徒占了71.13%的人口,而调查显示,大多基督徒没有教会生活,定期参与聚会的人数可能低于欧洲人口的10%。基督教似乎在沉睡了。然而,当我们把目光转向司布真的年代,我们却看见了一个以教会为中心的生活方式。
       
在这本《司布真传》里面,作者向我们描述了一种“蜂巢”式的教会生活:首都大教堂“像是一个蜂巢”,对于绝大多数信徒来说,成为这个教会的一员就意味着过非常繁忙的生活。
       
首都大教堂不仅仅是一所在聚会才开放的教堂,她是一所每天都在工作着的建筑物:信徒们定期来参加聚会,并带来了他们的妻子和孩子。除了生病的人和身体非常虚弱的人,很少有人只参加主日的敬拜。在一个礼拜里,有许多活动和工作让大批人来到大教堂。
从人的角度来说,除了教会本身之外,还有许多组织在司布真的服侍之下被建立起来。当然,这些组织中最重要的是牧师学院、救济院、孤儿院和流动售书者协会。

但还有一些不那么著名的机构:传道人协会、乡村宣道团、本土及国外工作协会、贷款福音单张协会、布道贷款协会、母亲协会、警察布道团、基督徒屠夫协会、咖啡屋布道团、贷款建造基金、基督徒兄弟福益协会、鲜花布道团、福音禁酒协会、女仆之家协会、盲人协会、女子慈善协会、教堂传道协会、司布真讲道福音单张协会。
       
这张单子已经足以令人感到惊奇了,但那还不全面。实际上,在司布真到伦敦侍奉25周年的纪念会上,他的秘书J.W.哈拉尔德宣读了一份他所创立的组织的名单,那时已经有66个机构了,真让人惊叹。
       
除了这些机构之外,司布真还参与组建了伦敦各地区的40个布道团,他的教会成员还创办了几所主日学和贫民儿童免费学校。还有大量文字工作:每个礼拜的讲道,每月的《剑与铲》杂志,还有司布真写的书(到1975年时已经出版了44本),这些都在世界大部分地区广泛发行。
       
首都大教堂还忙于国外布道团的工作。牧师学院毕业的一些学生去了遥远的地方工作,尤其是我们读到了他们在印度、中国、锡兰(斯里兰卡)以及一些非洲国家工作的情况。这些布道团主要是由首都大教堂支持的。
       
想像这样一个忙碌着的机构,真的如同“蜂巢”一样,这所教堂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举行活动。每个礼拜的七天里,它都从早上7点开门,一直到晚上11点才关门,期间一直人来人往。每一天总是人潮涌动,以至于花费了31,000英镑建立起来的宏伟教堂在连续使用六年后就显得斑驳破旧了,在1867年,教堂开始彻底重新装修。
但同时让我们感到吃惊的是,甚至在这样的忙碌生活中,所有的人都是肩负着双重甚至更多的职责。
       
“J.T.邓恩是首都大教堂的一位长老。他必须参加首都大教堂每个礼拜二和礼拜四晚上的聚会以及主日上午的敬拜。但每个礼拜中至少有两个晚上以及主日的下午和晚上,他都在一个贫穷的地区从事宣教活动。这些职责,加上他赖以为生的工作,必定使他非常忙碌。”
       
首都大教堂的每一位神职人员,几乎都有另一项工作。牧师学院的每一位老师同时也都是一个教会的牧师,尽力安排好时间履行两份职责。雅各•司布真长期担任首都大教堂的助理牧师,但他也在伦敦郊区的克罗伊登(Croydon)开展宣教工作,在他的服侍下,那里建立了一个有数百人的教会。
在所有这些努力中,司布真是起推动作用的人。他自己的日子非常忙碌,很难说清他究竟做了多少工作。然而,在所有的事情上,他的影响都与他手中的权柄无关。人们发自内心地爱戴司布真,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司布真爱会众,会众也爱司布真。人们都效法司布真,满怀爱心和热情从事自己的工作。他从来不运用自己的权利——他从来不需要这样做——但所有的事业都在他的带领下和谐稳步地前进。
与现在西方乃至世界许多冷清的教堂和信徒相比,这样一种以教会为中心的生活方式只能意味着一件事情:在那个时代,人们对于属灵之事的真正关心。信仰成了生命的重心,当他们称基督为“主”的时候,他们是真正地把自己生命的主权交了出去,从此过着一种为基督而活的新的生活。
       
而这种以基督为中心的生活方式所带来的果效不仅仅是信徒个人属灵层面的,而是对于整个社会,乃至世界的一个撼动。
       
首都大教堂的人数在司布真开始服侍时只有80多人,但在他最成熟的侍奉(1875-1885)之后,教会成员达到了5,000多人,成为到那时为止世界最大的浸信会教会。
       
牧师学院的学生们在1886年仅在伦敦地区就建立了18个新教会,在1880年之后的12年里,牧师学院的学生们所施洗的人数达到大约39,000人,到处都有新建立的教会。1884年,奥尔尼执事在庆祝司布真到伦敦侍奉25周年的纪念晚会上说,主日晚上,从首都大教堂出去带领聚会的人达到了至少1,000人。这是一个令人惊叹的事实,
       
还有一所为老年妇女建造的救济院,以及一所独具特色的孤儿院:孤儿院是根据司布真提出的一些新想法设计的。它不能像是收容有需要孩子的普通机构,让孩子们住在一所军营似的房子里,穿着类似的衣服,让他们感受到自己是接受施舍的对象。他们的孤儿院将由几个家组成——房子连在一起,组成连续的一排——每个家住14个孩子,有一位保姆照顾他们,她就像是孩子们的妈妈。孩子们会受到体育训练、文化教育和基督教信仰教导,会得到关爱,可以参加体育运动,可以保持自己的个性。
       
一个特别有益的组织是“流动售书人协会”,他们的工作价值是无法估量的。在那个年代,淫秽的和无神论的文学泛滥成灾,书店里出售的都是那些书。那些材料甚至流传到了落后的乡村地区——基督徒的声音在那些地方往往非常微弱。流动售书人抵挡了那些不良书籍的影响。他们把圣经和宣讲福音的书籍带给一家又一家人,这样带领许许多多的人归向了基督。1878年的统计中,协会有94位流动售书人,他们的探访次数竟然达到了926,290次,真是不可思议。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他们的工作量甚至更大。
       
司布真夫人在全世界范围内的赠书活动,仅在1889年:共赠书6,916卷,另外还有13,565份单独的讲道稿。受赠者包括:148位浸信会信徒,81位独立派信徒,118位循道会信徒,152位圣公会信徒,48位传道人,6位长老会信徒,2位韦多尔派信徒(Waldensians),3位普里茅斯弟兄会(Plymouth Brethren)信徒,1位摩拉维亚派信徒(Moravian),1位马礼逊派信徒(Morrisonian)——共计560人。
       
还有作为作家的司布真,在半个世纪内,他的讲道稿出版发行的总数达到了200万到300万册之间,在许多国家,人们在远离教会的地方,每个主日,他们聚集在一起听其中一个朗读司布真的讲道稿,来自英格兰的一个聚会点的来信说,在这样的聚会中,有大约200人悔改信主。
       
在司布真50岁生日的聚会上,沙夫茨伯里勋爵在听完了司布真带领的那66个机构的名单后,他评论说:
       
我想要告诉你们,我们外人是怎么想的。刚才向你们宣读的是一份多么神奇的机构名单啊!那表明我们的朋友具有多么卓越的管理才能啊!那个名单中的机构,是他用自己的天才建立的,然后悉心管理,那些工作足够占据50个普通人的全部精力。简而言之,那对我来说就像整个世界那么复杂。
在这样一名卓越的领袖带领下,教会成员们深爱着首都大教堂,密切关心着教会的活动。主日的早晨和晚上,还有每个礼拜中的至少两个晚上,人们带着极大的喜乐,从日常的枯燥乏味的工作中解脱出来,来到主的家。在这里,他们的心灵得到振奋,精神受到鼓舞,灵魂被深深地感动。白天许多妇人来到教堂,准备餐饭或为孤儿们缝制衣服;晚上,许多年轻人来到教堂,学习文化知识或者学习如何为主做工。
       
对于许许多多的人而言,首都大教堂是他们生命的中心。他们在那里听到的信息改变了他们的生命,重塑了他们的家庭,拯救他们脱离了罪恶,带给了他们新的爱和新的喜乐,他们深爱着这个地方,尤其深爱着上帝用来带领他们的那个人。
       
站在一百多年之后的今天,回想那个复兴的年代,我们深知道,司布真的上帝在新的千年中仍然是永活的上帝,他当日所行的,今天依然能行,我们希望,当您在阅读这非凡的故事中,您对这位上帝的认识和经历都会更深一步。


 
(摘自《司布真传》,作者阿诺德•达里茂,华夏出版社2006年4月出版,定价24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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