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恩得救往事见证

晏摩西

      在“国度”站上看基甸一篇转贴([抓拍城市]两种宗教(摄影组图)),当看到"普照寺位于绍兴柯岩风景区内"时,不由想起自己蒙恩得救的一些往事。

[福音初进家门:父母少争吵]

      母亲在我读高中的时候,和村子里另一位姊妹出于偶然到一弟兄那听福音,听后便相信接受并开始传起了福音。因为家里生活比较拮据,加上母亲脾气不好,经常会与我父亲吵架,当时我想信耶稣也好,只要家里少点争吵就行。

      自打母亲信主后,家里确实平静下来不少,而且一般都是我父亲常发脾气。这些改变我自然能感觉到,有时倒也会寻思期间的原因,但仅偶尔想想,并未多去深究。

[患难中靠主得平安:初识主恩]

      很快在我1994年 参加第二次高三复读并在高考前一个礼拜的时候,我想在考前放松一下自己,于是在一天晚上我带着旱冰球去溜冰。那天我玩的很晚,就在快十一点的时候,我和另 外一个年青人高速对撞,当时他的脸上全是血,而我头上也很疼,但看到他那个样子我顿时吓呆了。撞倒的青年人起来,手捂着鼻子(后来得知他的鼻梁骨被撞裂 了),一下子站到我跟前,恼怒并大声说:“跪下!我要把你打趴下躺在这里!”。我当时头脑一片空白,但心里瞬间想起母亲一直告诫自己凡事可依靠主,不由在 心里呼求:“主啊,救我!”,然后我就一直站在那里。后来那个青年并没做什么,只是说了一句:“你跟我来。”,我更害怕了,去干什么呢?但我没有办法,现 在只有我和他(虽然还有溜冰场的老板,但他们对这样的事也见的多了一般是不来过问的),我只有听他的。后来,他把我领到一堆放水泥管的地方停下来,从一个 水泥管里拿出一个长条形的盒子出来,他打开了,我一看,心里立即不由自主的喊道:“主啊,救救我!”。原来,那个长盒子里放的是一把雪白的长刀,我心里当 时真的是十分的恐惧:“他要对我干什么?”。却不知他看完了那把刀后,原样放回去转身对我说:“你把我带到医院去。哦,你也不要害怕,这把刀是帮我一个以 前的朋友暂存的。扶我走。”。听他这样一说,我那时才放下心来。

      后来我带他去医院进行了医治。但他回去睡的地方离医院还有好几里远,那时已是凌晨的时候,我只好陪他一路走回去。在路上,通过交谈我才知道他在几年前曾是我 们县城的一个比较出名的地痞街霸,经常干些砍砍杀杀的事(而就在我撞到他之前一星期,他弟弟因在我就读的学校拿刀砍伤一个学生而被判刑,这事我知道,但不 知道就是他的弟弟。他说家里人正为此事伤痛,而他也为没在以前给弟弟做个好榜样而后悔),只是后来因他妻子信了耶稣后,慢慢的对他也产生了一些影响直到后 来决定不再去做以前那样的坏事了。他也问及我的一些事,我就把自己母亲也信主的事以及今晚发生的事和自己的反应等一概如实告诉了他,他后来对我说:“嗯, 信耶稣好。说真的,如果今天的我还是以前那个样子,我当时就把你打废了。”我立即在心里感谢主救了我。

     后来,此事以我家赔偿2000块 钱告终。这件事发生后,自然对我高考造成不利影响。但在高考期间的几天里,母亲始终叫我不要把这些放在心里,凡事只依靠主。高考结束的那一天,母亲专门带 着我、我大弟还有其他几个人到县城一水上公园散步,并且一再叫我不要为属世的事忧虑,对生命、灵魂的事却要多寻求并常祷告,把各样的事交付主安排。那一 天,我真的是好感动,心里也很放松,那个时候,我真切的发现母亲已经有了不少的改变,而对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自然想到事情得到改变的源头:耶稣身上来。

     主已经借着一些事在我身上动了工,但由于对主认识不清,也少追求,后来当我在外省读书的时候,整个心思都放在求属世的知识上面,而极少会花时间去考虑生命的事。期间,母亲也多次提醒我,但我一般都只是做些应付,没有祷告,没有继续寻求主的带领,和未蒙恩的人没有多少差别。

[赴浙边做工边聚会:学习认识主]

      1996年毕业后,开始找工作,但一直等到第二年,工作仍不知道在哪里。

      第二年,本教会一姊妹介绍到浙江绍兴一弟兄厂里去上班,当时我母亲及另一个同工姊妹与我三人去县城一弟兄家集合(因还有几个姊妹也要一块去),那时,姊妹们 说我读完了地上的书,现在还要去读天国大学,我当时也弄不明白,后来知道弟兄姊妹们是让我到那去接受福音并能在上班同时在生命上有更新与长进。

      坐了一个晚上的火车,次日清晨我们到了杭州站,然后转车来到了绍兴地区。

      在基甸转贴提到的地方—柯岩,地处绍兴柯桥—中国轻纺城,也就是现在绍兴县城内(我从那出来的一年绍兴县搬迁到柯桥镇)。而我也就是在那接受了主的福音并受 浸归入主的名下,就是从这个地方,开始了我生命获得转变的机会,也是我人生中一个最重大的转折点。为此,我怎能不为此感触万分:主啊,你的意念高过人的意 念,万事万物在你手中转动,为叫信靠你的人得益处!

      开始,我们到了华舍(柯桥相邻的一个镇), 由当地一弟兄接纳。后经介绍我才知道还有其它几个省份共约80多 个弟兄姊妹也汇聚到这来了。这些弟兄姊妹中间,有一部分在教会内就有服侍工作的,到这来,主要目的是通过当地教会内肢体间交通和供应以取得灵命的增长,好 在回去后更好的服侍本地教会。当然也有一些是要使在各地教会有负担但生活困难的弟兄姊妹安排子女过来一边学习一边上班赚些钱寄回去以减轻些家庭负担。

      因弟兄办的工厂还没建好,第一个月我被分到一热电厂实习。这个厂也是一弟兄负责,很爱主。那个时候我也没多想什么,就与那里的弟兄姊妹一块参加各种聚会。期 间,我认识我们江西波阳的一个袁弟兄。刚看到他睡觉前跪在床上祷告,我感到有些奇怪。但过了几天我也就习惯了,因为其他的不少弟兄也是这样。通过聚会和与 各弟兄姊妹的交往,我确实感到一些内心深处的一种释放,就如主所说的:凡劳苦担重担的到我这来,必得安息。

      在那的头一个月,因没多少事做,我和一些比较喜欢唱歌或乐器的弟兄姊妹便与当地的一个乐队中的几个弟兄学吹小号。记得当时觉得自己从小就会吹弹些口琴、笛 子、电子琴什么的,也有些乐理基础,便认为学这个应不难。不想学了几次,吹到中音嗦便吹不好了。靠着好强本性努力了几次,仍是不行。倒是其他几个弟兄姊妹 学起来进步很快。直到现在我也不会吹小号(中号、大号或低音号就更别提了),而当时和后来只要乐意学的,基本上都能上场吹奏,我想神就是要阻挡骄傲的人, 也多少让我从中学一些谦卑的功课。

      很快一个月就要过去了,通过与这里的弟兄姊妹们的交往和各种聚会,我心里感觉有一些要信主的想法。但很多时候肉体成分仍很重(主怜悯,到现在仍是很重,时常争战。),在当时一个来自东北的我们称为杨阿姨的劝告下,我甚至想离开这去重找工作。但蒙主保守,我留了下来。

      后来其余的弟兄姊妹都已确定工种了,可就我和那个袁弟兄没分下来。我就试着作祷告,后来总算分下来了,我们和另一个来自安徽的曹某共三人被分配做纺织机修 工。当时,我是很担心,自己平时就是那种只愿动脑不愿动手的人,能应付这个工种吗?我想,那些弟兄姊妹经常说要祷告,那我也祷告主吧,就交给主安排了。

      进到新厂区(就在柯桥的柯西工业区里),又是第一次上班,不免颇为兴奋。厂当时还在建设期间,宿舍也尚未建好,我们合计约六个人就在车间里各放一张床并装好 蚊帐,睡在车间里。我们开始主要就是装新进来的机器,每天下来我也不知道拧了多少个螺丝,反正一到晚上手上就一点力气没有,第一次尝到了工作的辛苦!但有 空我仍会与袁弟兄一块去华舍那边与弟兄姊妹一块参加聚会。有时,隔段时间没有去,还挺挂念弟兄姊妹和聚会,而且热切盼望这个厂快点搞好,好让那边的弟兄姊 妹能早点过来。真是感谢赞美主的作为!

      终于,机器都装好了,弟兄姊妹们也都陆续进到新厂了。厂 区一下子也热闹了许多。为了方便弟兄姊妹聚会,厂里临时建了一个平房供我们用。厂长也奉献了一台电子琴给我们作伴奏,是YAMAHA的带脚踏控音板、音色 也很好,弟兄姊妹好高兴,我更是,一有空就去弹。顺便把以前买的一本电子琴教程基础指法练习部分转成简谱(国内一般识简谱的多),以方便别的弟兄姊妹练 习。

      在那小平房里聚会了一段时间后,厂里因扩建,还需盖一栋宿舍楼,结果在新盖宿舍四楼专门建了一个面积较大的房间供弟兄姊妹聚会用。真的是主爱的缘故,让弟兄 乐意为主作更多更好的奉献。记得那一天,姊妹就在那里扫地、擦洗并作适当的布置,而弟兄们则到楼下搬桌椅。忙了一下午,吃完晚饭,当我们一起坐在这宽敞又 安静且整洁的聚会的房间里时,真的是满心哈利路亚赞美主。

      我们来自四面八方,同在一个厂区,但工种各异,按工序先后一般有做纡子成形的,有做倍捻的,有做网络成形的,有纤经的,有蒸丝的,最后就是在织布机上出坯布 了。记得当时有两个作带领的弟兄做的工种很辛苦,工资也不算高,却并没有什么怨言,而且晚上还得带领聚会且经常还要骑着自行车到十多里外的华舍那边去聚 会,有时也常去别的地方传福音。每当我与他们接触并注意到他们时常带着倦意的神情时,心里却要赞美主:肉体虽软弱,靠着主却能见证刚强。而这一切,无疑也 使我一步步的向主的心靠近。

[受洗归主名下:得着新生命]

      98年的5月的一天,我在弟兄姊妹的陪同下,在华舍受浸归入主的名,甘心让主作自己今后一切事的主。那天受洗的很多,虽有些凉意,但我心里很热:主啊,是你使我这样的愚顽人能来到你的面前,使我灵魂得救并因着你十架舍命的缘故让我获得新生命。阿们!

      记得在之前一年,母亲还在信中提及我信主的事,信中说:“儿啊,我不为你的工作担心,我只为你的生命忧虑。从你与家人的书信中知道你仍未得救。没有主的人多 可怜,你不要象未蒙恩的人一样。你要多读《使徒行传》,看看保罗弟兄的经历。保罗弟兄以前是逼迫基督徒的,但在去大马色抓基督徒的时候蒙主光照后,被主拣 选,且愿意为主受尽患难,因他知道自己信的是真道。你不要刚硬,要学会顺服,知道依靠神,不要靠自己。妈不为你没赚钱难过,只为你灵魂未得救的事常常祷 告。”,主听了母亲的祷告(当然还有其他的弟兄姊妹,特别是与我母亲这些年一直风里雨里走过来的一个姓黄的姊妹,更是如此!一提及这位黄姊妹,我实在是看 到主的爱和大能。就在去年,她和我母亲为着福音的缘故,被许多人关上门痛打以至要死,想到此事,我就一边为姊妹受逼迫难过一边又要赞美主的信实和大 能。),我也为此满心感谢主的作为!

      是啊,福音本是神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主也告诉我们,要白白的得也要白白的给出去,让更多的人的灵魂得救,也让他们从黑暗中得以见光,因信而有新生样式。

[见证光照顺服主:只愿主的旨意成全]

      因着年龄的增大,家人也开始提及找对象的问题。其实,我在厂里也开始在谈。只是,都是凭着自己的意思在找。而且,当时有一部分弟兄姊妹也是这样。结果,引出 一些失败的见证:一部分弟兄姊妹的光景不好,很软弱,不愿参加聚会,经常到各种娱乐场所去,好玩乐,不约束自己!直到今天,我一面为自己能在绍兴那个地方 接受福音高兴,另一方面又深为当时一部分弟兄姊妹因着谈对象的事而软弱而叹息(其中因我就是其中之一,深有体会。而在上文提及到的那个袁弟兄,在这件事上 也走了不少的弯路。感谢主,自上次正月我去参加一个省内青年聚会时打听到了他的联系方式,而且就在我迫切想要见这个弟兄的时候,弟兄也被差派到我们这里来 参加同工聚会,而且还有我一直想要见到的弟兄的母亲,一个热心爱主的老姊妹。另外,也看到了以前一块动身往绍兴去的一个姊妹,相隔多年,姊妹已经和弟兄带 着小羊一家三口在内地赣州一带开荒。我深深感到自己实在是走在了后面。愿主怜悯并借着许多事使我能脱离这属世事情的缠累,也能有他们一样的信心与看见)。 我也时常想:在教会里面有多少年青的弟兄姊妹们曾被此事绊脚以至摔跟头。这真的需要主的怜悯与带领。

      几经曲折与难过的经历,我想:主啊,为什么会这样?我喜欢的姊妹,姊妹不喜欢我;喜欢我的姊妹,我又不愿意与姊妹谈。为什么,又如何办?真的是心力交瘁。到 了99年底,工厂快要放年假的时候,一个来自萧山的王老弟兄到我们这来讲信息,我想不到就是这个信息会使我能与今天的姊妹走到一块来,王老弟兄可说是我与 姊妹间牵线第一人。

      那天晚上,王叔(我与姊妹这样叫惯了)带着我姊妹的姐虹一起来我们厂。那天晚上,华舍那边也来了不少的弟兄。记得当时厂里聚会的地方人坐得满满的。开始华舍 马叔(我们都这样称呼)叫我和另外几个弟兄讲了些信息。最后,王叔上来了,以前我曾听过一些关于此弟兄的事,据说以前他和萧山的一些弟兄姊妹为在我们江西 传福音,曾在江西呆了好多年(特别是一个冯老弟兄,就是他们把福音的种子带到江西并广播。几年前,我在萧山时,参加一次聚会,聚完会后,与十多个江西的弟 兄姊妹去看望一个老姊妹。老姊妹原来住在加拿大,在冯老弟兄坐监许多年,姊妹受主呼召年青时便开始扶养冯老弟兄留下来的几个小孩,而且一直未婚。我们去 时,姊妹已有90多岁的高龄,独自躺在一个木质框架房间的二楼上(关于冯老弟兄和此姊妹的见证,曾经出过一本书,可惜现在我记不起名字了,借着网络,有谁 知道的,请发电邮:XQYANBLUE@163.COM)。那天,当我们上去后与姊妹同唱了一首诗歌,当听到90多岁老姊妹喉咙里哼唱出赞美主的声音并想 及老姊妹为主奉献一生之事时,我们都留出了眼泪)。

      王弟兄讲信息声音不高也很平缓,但他的见证一出来时,我那时便再也止不住眼泪,而且头一直都抬不起来,我深深地感到了当时自己是个多么爱自己的人,且是一个 多么自私的人。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过这样深的感受,但当这位弟兄把他的见证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连抬起头来看这位弟兄的力量都没有。

      王弟兄的见证我今略记在下面:有一年,王弟兄已到癌重症期,上海一家医院一弟兄负责做他的手术,在手术后他的意思是在人能力方面已没有可挽救王弟兄的余地 了,一切交给神吧!王弟兄当时回来后,就在主前祷告到两件事。第一件:让我再到江西去看看那的弟兄姊妹;第二件:求主允许他把圣经再从头至尾的看一遍。当 时萧山冯家楼那边的弟兄姊妹同意了,于是王弟兄的兄弟找到王阿姨(王弟兄的姊妹),叫她带上几万块钱,在路上一旦遇到紧急情况,立即通知并速回来。当到达 江西时,去的地方就是我姊妹家那边,当时我姊妹很小,跟随着她父亲和其他许多弟兄姊妹一道去教会看这个弟兄。当时,王叔已经不能吃硬食了,躺在一个地方。 听姊妹说,当时看到的王叔瘦的吓人。许多在场的弟兄姊妹看着这个样子都留了许多的泪。但也就因着有许多这样为主作工的弟兄姊妹见证的缘故,我们的福音能传 得更远,接受的人更多。

       靠主的保守与恩典,王叔经过此次经历后,身体却慢慢得到了恢复,眼睛也好了起来。

      如这样的见证我相信有许多,甚至于比这更感人、更曲折的也有。但我知道,神借着那个晚上,让我摸到了主的心,使我整个身心被主所得,那个时候,因主的爱,使我祷告:主阿,我愿背你的十字架,不要照我的旨意行,只照你的旨意成全。阿们!

      后来,我与现在的姊妹和家人提了亲。但当时姊妹父亲和母亲都觉得太突然也有不少的难处。后来,现在的岳父打电话过来问我们这边一姊妹的意见,姊妹只说了一句 话:不要体贴肉体,只可顺服神!(事后,当我听到姊妹为我提及此事时,我感谢主的恩待。就在前段时间,想及我们在绍柯桥的事时,提及我们结合的事,我笑 说,王叔肯定还不知道他才是我们的牵线人时。忽听姊妹说,王叔早就知道。我很奇怪,问,怎么知道。姊妹说:其实就在他那天晚上讲完信息后一段时间,我姊妹 的姐虹在王叔面前提到我和姊妹的事时,姊妹的姐姐说自己的妹妹绝不可能和我这样的人谈。当时,王叔却很肯定地说:你妹妹以后就是嫁给这个弟兄。我问姊妹, 你怎么想,姊妹笑说,唉,属灵弟兄的眼光利害啊!我则说,不,是主的意思要成就我们。姊妹则说,是啊,阿们!)不管如何,我真的是哈利路亚赞美主!

[往事俱消逝:今后路还长]

      今天,当 我不经意看到“绍兴柯岩”时,不得不使我回想到这些往事。尽管这么多年来,从人的角度看,自己生活境况并不怎么好,但主的爱时常陪伴,也让我无论在难过或 舒心的时候都只感谢主。现在我只求主能借着各样的事使我更好的认识主,正如当初被主在那一晚的光照,使我一生一世能靠着主的恩待单讨主的喜悦。


晏弟兄

2006年4月1日修改
2006年4月27日晚重修改



注: 前几 天,我岳父、岳母带着孙女和孙子一块到我这来了一次,顺便捎来了王叔和马叔家中做好的浙东一带流行吃的霉干菜来。闻着那干菜特有的味道,我心里特别感动: 老弟兄自打我们从浙江回来后仍一直惦念着我们。而每当他们捎东西给我们的时候,我就很想再见一下他们,还有那里的许多弟兄姊妹。每当听到当时的一批年青的 弟兄姊妹中有起来服侍主以致一生奉献主用之事时,我便归荣耀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