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基督徒”的六大误区

由 news 在 2006, 四月 30 - 07:15 提交 :: 社会动态

“文化基督徒”的六大误区

2006, 四月 30 - 07:00

“文化基督徒”的六大误区
文/老酷

(注:转载文章,内容不代表CCIMNEWS观点,欢迎前往国度网新闻与时评栏目参与讨论)


 
 
 
 
  “一个人不能事奉两个主,不是恶这个爱那个,就是重这个轻那个。”
——太6:24




 

那是很多年前的一个夜晚,在一片开阔地上聚集了一群人,他们群情激昂、热血沸腾,不知由于爱还是由于恨,闪烁的灯光下,他们的脸变得格外扭曲。

突然,沉闷的枪声由远及近响了起来,一声,两声,三声……无数声。枪声如织,喊声震天。

很快,灯光让位给了黑暗。

在那个昏暗的夜晚,许多年轻人的血泊被疯狂的车轮辗过,被杂乱的脚步踩过。

一些幸存者陆续从血泊中爬了起来。他们忽然发现,五十天来,曾经一度近在咫尺的民主与自由又重新变得遥不可及了。

长歌当哭,痛定思痛。

在痛定思痛中,写作年代比四书五经还要早的圣经开始让他们眼睛一亮:“神啊,你是拯救我的神。求你救我脱离流人血的罪,我的舌头就高声歌唱你的公义”【诗51:14】。这些幸存者如获至宝:要想让中国追上西方的脚步,从势不可挡的“现代化”中分一杯羹,必须医治这个民族的灵魂。而最行之有效的办法,似乎就是改变这个民族的文化。他们的逻辑显得非常顺理成章:不改变文化,如何改变制度?不改变制度,又如何改变这个民族一百多年来落后挨打的宿命?

于是乎,一个新的群体产生了,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打心眼里认为耶稣是神的独生子,不管他们是不是已经接受了洗礼,不管他们是不是每周参加主日敬拜,不管他们自己情愿不情愿,他们都被外界罩上一顶“文化基督徒”的帽子。他们由海外而国内,由秘密而公开,迅速成为知识界的一道独特风景。人们有的振奋,有的好奇,有的怀疑,有的惊恐,一系列问题先后摆上桌面:在西方日益没落,在中国却方兴未艾的基督教,到底是一种文化模式,一种生活方式,还是一个利益集团?从基要真理的角度考察,这些“文化基督徒”,到底有多大含金量?从教内到教外,从官方到民间,这些问题越来越让人难以释怀。

作为一个接受耶稣只有一年多的属灵婴儿,我本来没有发言的资格,但是神不断借着诸多环境对我说话,催逼我以祷告的心态反思“文化基督徒”现象,对“文化基督徒”的误区作一个扫描。



1、


“文化基督徒”的第一个误区是背离了“因信称义”,陷入了律法主义的泥淖。

众所周知,基督教的最重要的一条教义就是“因信称义”。由于神是绝对圣洁、绝对公义的,在神面前,从上到下彻底败坏、没有一处完全的人类,没有一个可以因着律法和行为称义。如果不是神的怜悯,我们没有一个人可以在主的面前站立,即使我们做了多少为人所称道的“好事”,我们也都没有任何资格夸耀自己的“义”。如果我们自以为义,就犯了亚当、夏娃那样的错误,用无花果树的叶子编成裙子,遮盖自己的下体;或者像该隐那样,把瓜果蔬菜当作祭物献给上帝。然而上帝的心意不是这样,无花果树叶编织的裙子不足以遮羞,不足以让我们称义,任何人手所造的东西都不能让我们称义,“我们都像不洁净的人,所有的义都像污秽的衣服”【赛64:6】;瓜果蔬菜也不能够让我们“与神和好”,只有圣洁的羔羊耶稣基督才可以代替我们的罪,该隐拒绝了羊(预表耶稣基督)的血,其结果只能是流人的血,而且是流了亲兄弟亚伯的血。虽然耶稣也说过:“我告诉你们,你们的义,若不胜于文士和法利赛人的义,断不能进天国”【太5:20】,但是,在信心与行为之间,应该信心为主,行为为辅,切不可本末倒置。假如我们让自己的行为凌驾于信心之上,那么我们就等于把无所不能的神缩小成了有所不能的神,却把卑微有限的人当成了无限的人。

不幸的是,“文化基督徒”恰恰像历史上的许多异端和异教那样,犯了这种因行为称义的致命错误。从属世界的眼光来看,再没有比民主自由、社会正义等等更能利国利民的善行了,“文化基督徒”抢占了这一道德制高点。表面看来,他们是在追求神的公义,可实际上呢?与上帝背道而驰,充其量是律法主义的变种。

圣经上说:“你要专心仰赖耶和华,不可倚靠自己的聪明。在你一切所行的事上,都要认定他,他必指引你的路”【箴3:5-6】。作为人类“自己的聪明”的产物,民主自由不能使我们得救,社会正义也不能使我们重生,这一切都无法解决我们灵魂深处的罪。如果能,耶稣基督就用不着上十字架替我们死了。基督徒当然不反对民主自由、社会正义,甚至还会因为遇到这样的时代和国家而感恩,然而,基督徒更应该明白:民主自由、社会正义既不是信仰的手段,也不是信仰的目的。你生在寒带,寒带不是你的手段,也不是你的目的;你生在热带,热带不是你的手段,也不是你的目的。民主自由、社会制度亦然,对基督徒而言,这一切都只是一种外在环境。

作为神在中国捡选的子民,我们应该切记:“一个人不能事奉两个主,不是恶这个爱那个,就是重这个轻那个”【太6:24】,既然已经有了创造天地万物的独一之主,就不应再像过去那样,去跪拜“民主”的假神了,虽然它有着光明美丽的外表。

在此,我们还需要特别注意的是,灿烂夺目的民主也有其并不美丽的一面:把耶稣钉上十字架的是民主,使罗马败坏了的是民主,导致曾经复兴的福音在西方衰败的也是民主,即使纯粹把民主自由当成传福音的工具,它也是一把锋利的双刃剑,它可能带来福音的兴旺,也可能带来异教的猖獗;它可能带来福音的兴旺,也可能带来福音的没落。在西方,民主自由给福音带来的负面作用,并不亚于给福音带来的正面作用。

“耶稣说,手扶着犁向后看的,不配进神的国”【路9:62】,作为基督徒,不宜既说耶稣是主,又说人民是主(民主)。文化基督徒应该让那个从文化修养、从知识背景、从政治情结而来的老我旧造彻底破碎、完全死去,真正成为一个在耶稣基督里“新造的人”。


2、


“文化基督徒”的第二个误区是背离了政教分离的原则。

从某种程度上看,活跃于当代文化界的“文化基督徒”可以换一个称号,叫作“政治基督徒”,这一点,不仅是“文化基督徒”自身,不仅是“文化基督徒”的支持者和同情者的共识,也是那些“文化基督徒”的怀疑者和反对者的共识。由于许多“文化基督徒”都是活跃的公共知识分子,在社会上具有一定影响力,由于他们的自我定位和社会对他们的期待,他们在政治方面的激情远远大于信仰方面的激情。在当代文化语境下,“文化基督徒”已经逐步符号化和脸谱化,他们更多地被人特别是被西方媒体描述为“自由战士”,而不是“福音战士”,他们自己也喜欢这样的角色;他们频频与现行政治体制争战,而不是与魔鬼撒但争战。基督徒本应该是他们的第一身份,可是在他们身上,基督徒却沦为第二身份、第三身份甚至第四身份。

虽说从法律角度来看,政治权利是公民的最基本人权之一,然而上帝却不喜欢基督徒以此为念。“各人蒙召的时候是什么身分,仍要守住这身分”【林前7:20】,基督徒应该把更多精力放在“荣神”而不是“益人”上面,基督徒的自由是灵魂的自由,而不是肉身的自由;基督徒的自由是属天的自由,而不是属地的自由;基督徒的自由是永恒的自由,而不是暂时的自由。纵观整本圣经,没有一个字要求基督徒把信仰跟政治混为一谈。耶稣说:“恺撒的物当归给恺撒,神的物当归给神”【太22:21】,政教分离,这一最基本原则,连许多非基督徒都耳熟能详,基督徒更不应视而不见。官方的“三自教会”搞政教合一,使教会沦为政治的附庸,深为广大基督徒甚至外邦人所诟病,我们当引以为诫。我们不能一面批评“三自教会”在搞政教合一,一面步他们的后尘——即使这样做可以赢得民众的好感和国际的支持,即使这样做可以加快中国的现代化进程,即使这样做有利于福音在中国的暂时传播——与其向人们传扬一种变质的、扭曲的、残缺的福音,还不如不传,免得引起误会和混乱。

“那并不是福音,不过有些人搅扰你们,要把基督的福音更改了。但无论是我们,是天上来的使者,若传福音给你们,与我们所传给你们的不同,他就应当被咒诅。我们已经说了,现在又说,若有人传福音给你们,与你们所领受的不同,他就应当被咒诅”【加1:7-9】,这警告的声音,凡有耳的都应当听!


3、


“文化基督徒”的第三个误区是违背神要我们顺服掌权者的诫命。只要当权者的制度不跟神的诫命发生冲突,基督徒应该遵照神的命令无条件顺服,而无须理会当权者实施的是奴隶制度,还是封建制度;是民主制度,还是专制制度。

人们一定注意到了,“文化基督徒”们非常热衷于签名抗议、外电报道之类的活动。虽然这些活动的出发点十分崇高,令人钦佩。然而我们不得不说,“文化基督徒”的这些举动既非出于神,又不是神所喜悦的。在我们对掌权者挑剔有加,认为自己因为信了基督就比他们高尚和纯洁的时候,神却并不同意我们。对于基督徒应当如何处理政治生活和法律生活,神有着非常明确而严格的诫命:

“不可毁谤神,也不可毁谤你百姓的官长”【出22:28】;

“掌权者的心,若向你发怒,不要离开你的本位,因为柔和能免大过”【传10:4】;

“在上有权柄的,人人当顺服他。因为没有权柄不是出于神的。凡掌权的都是神所命的。所以抗拒掌权的,就是抗拒神的命,抗拒的必自取刑罚”【罗13:1】;

“不要自己伸冤,宁可让步,听凭主怒”【罗12:19】;

“凡人所当得的,就给他……当恭敬的,恭敬他”【罗13:7】;

“你们为主的缘故,要顺服人的一切制度,或是在上的君王,或是君王所派罚恶赏善的臣宰……不但顺服那善良温和的,就是那乖僻的也要顺服【彼前2:18】。

然而对于神所吩咐我们的这些话,“文化基督徒”们要么“活学活用”、“批判吸收”,像对待其他思想观点那样,要么我行我素、视若无睹,表现得一点也不像基督徒,倒像是不知天高地厚、时时越过基督教训的“基督师”了。

为什么不回到主的面前,打开圣经,好好思想主的话呢:“听命胜于献祭,顺从胜于公羊的脂油。悖逆的罪与行邪术的罪相等,顽梗的罪与拜虚神和偶像的罪相同”【撒上15:23】。


4、


“文化基督徒”的第四个误区是专注于地上的国,忽略甚至忘却了天上的国。

面对彼拉多的审问,耶稣曾经说过:“我的国不属这世界,我的国若属这世界,我的臣仆必要争战,使我不至于被交给犹太人。只是我的国不属这世界”【约18:36】;

圣灵也通过保罗这样告诉我们:“我们若靠基督,只在今生有指望,就算比众人更可怜”【林前15:19】。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老是鼠目寸光,盯着世界上的事呢?难道我们就不能把目光更多地转向永生的盼望吗?

十月怀胎虽久,但是跟人在世界上几十年的漫长人生比起来,它还是十分短暂的。同理,跟天家里所能享受到的永生相比,基督徒在世界上的时间只是一个短暂的瞬间。正因为我们都是寄居的客旅,我们不能老是沉迷于地上的事情,哪怕它披着时髦的华丽外衣,哪怕它多么“悦人的眼目”【创2:9】,我们也当保持距离。我们所信的神是超越时间和空间的神,我们既然是按着神的形象被造的,就当活出神的形象,就当超越时间和空间,不应像那些不信神人那样,让渺小的人凌驾于无限的神之上,让地上的国凌驾于天上的国之上。

在这个弯曲悖谬的时代,我们经常看到因缺少社会公正而承受各种苦楚的肉身,然而“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传1:9】。

“你若在一省之中见穷人受欺压,并夺去公义公平的事,不要因此诧异,因有一位高过居高位的鉴察,在他们以上还有更高的”【传5:8】。

我们应该透过那数以亿计受苦的肉身,看到里面那个受苦的灵魂。仇敌撒但对他们的苦待,远远超过不公正的社会对他们的苦待,或者说,他们在不公正社会上所受到的苦待,恰恰是仇敌撒但的作为。地上的民主自由,或许能解决这些被侮辱与损害者的暂时问题,值得盼望,甚至值得我们为此付出努力(前提是不要越过圣经原则),然而基督徒应当分清主次,基督徒人人都应当牢记的大使命是向万民传扬福音!“文化基督徒”们,个个都学富五车、多才多艺,没有更多地把从神而来的恩赐用来荣耀神,却像那些不信神的人本主义者一样,凭着血气“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顶通天,为要传扬我们的名”,这怎么说也是一种亏欠,为什么不依靠神多做些传福音、荣耀神的有益工作呢?“洪水泛滥之时,耶和华坐着为王”【诗29:10】,这是满了强暴和败坏的大地,然而,由于人的罪性,强暴与败坏是永远无法从人类世界上根除的,即使民主自由也不能根除这一切强暴和败坏,“文化基督徒”为什么不把目光从大地转向天空,转向永生的神呢?


5、


“文化基督徒”的第五个误区是自义。

圣经上说:“他们向神有热心,但不是按着真知识。因为不知道神的义,想要立自己的义,就不服神的义了”【罗10:2】。

既然视角总是局限于地上的国,那么像偷吃了分别善恶果的亚当夏娃那样“眼睛就明亮了”【创3:7】就是在所难免的,被眼前的表象所蒙蔽也是在所难免的。在神眼里,“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神的荣耀”【罗3:23】,可是在“文化基督徒”眼里却变成“君王、臣宰和商人都犯了罪,亏缺了神的荣耀”。他们经常为他人的罪恶所震惊,为自己的“正义”所陶醉。

其实,在为他人的罪恶义愤填膺的时候,我们完全可以深入思考一个问题,神为什么严禁人吃分别善恶果?难道神没有善恶感,没有是非观吗?

显然不是。

神不让人吃分别善恶果,是因为每个人都有着自己与生俱来的局限性:那就是只能看到别人(譬如当权者)的恶,却不能看到自己的恶;只能看到自己的善,却不能看到别人的善,每一个人都习惯于“看自己过于所当看的”【罗12:3】。既然平时就目空一切,再学一点基督教思想,掌握几句基督教术语,参加过一些基督教仪式,就容易自鸣得意,产生些锦上添花的错觉,忍不住要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岂不知道,如果把我们放在当权者的位置上,我们无法做得更好。当我们慷慨激昂、自以为火眼金睛的时候,应该退一步想一想,我们是不是那瞎眼领路的?“若是瞎子领瞎子,两个人都要掉在坑里”【太15:14】。在神的面前,我们还是谦卑点好。彼得自义自夸,神让他鸡叫前三次不认主,充分让他认识到了自己黑暗、软弱和愚昧的本相。难道,渺小的我们比彼得还属灵、还虔诚吗?


6、


“文化基督徒”的第六个误区是在批判中渐渐偏离了“爱人如己”的原则。对于掌权者,“文化基督徒”多的是批判的锋芒,少的是恒久的爱心,除了义正辞严的斥责,就是义愤填膺的抗议。显然,这离神对基督徒的要求天远地隔:

“不可报仇,也不可埋怨你本国的子民,却要爱人如己”【利19:18】;

“你不可咒诅君王,也不可心怀此念,在你卧房也不可咒诅富户。因为空中的鸟,必传扬这声音。有翅膀的,也必述说这事”【传道书10:20】;

“只是我告诉你们,要爱你们的仇敌,为那逼迫你们的祷告”【太5:44】;

“你们倒要爱仇敌,也要善待他们”【路6:35】。

在各各他山上,耶稣最后的祷告是为那些钉祂上十字架的人们作的:“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作的,他们不晓得”【路23:34】,一副慈悲心肠。神是爱每一个人的,甚至那些表面看来不可爱、不配爱的人,神也爱、也怜悯,“压伤的芦苇,他不折断;将残的灯火,他不吹灭”【赛42:3】。可是许多“文化基督徒”仗着自己的高言大智,对掌权者不是厌憎就是论断,没有接纳,没有爱,全然忘记了自己蒙恩前的情形。平心而论,对于这个时代,“文化基督徒”们确实也说了很多诚实话,然而他们基本上没有“用爱心说诚实话”【弗4:15】。没有爱心的诚实话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呢?只能是匕首投枪,是战斗檄文。什么时候,我们能像神要求我们的那样,即使面对不喜欢的人也能“随事说造就人的好话,叫听见的人得益处”【弗4:29】,我们的灵命就真的成熟了。

还是在神的面前跪下来好好祷告,接受从神而来的真理亮光吧——

“恒常忍耐,可以劝动君王。柔和的舌头,能折断骨头”【箴25:15】。


7、

在论到做新造的人时,主耶稣说过这样两个比喻:“没有人把新布补在旧衣服上。因为所补上的,反带坏了那衣服,破得就更大了。也没有人把新酒装在旧皮袋里。若是这样,皮袋就裂开,酒漏出来,连皮袋也坏了。惟独把新酒装在新皮袋里,两样就都保全了”【太9:16-17】。

有人说,知识分子的神就是知识,这话一点不假。知识分子们也容易产生一个误解,认为只需要接受一些基督教观念,就可以算是一个基督徒了。然而,神的要求却更高:“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林后5:17】。信基督不是让基督成为自己的工具,而是让自己成为基督的工具。舍不得让从老我旧造而来的知识“旧事已过”,舍不得让从老我旧造而来的思想“旧事已过”,“新造的人”就会成为一句空话,因为“没有人喝了陈酒又想喝新的,他总说陈的好”【路5:37-39】。如果我们不肯拆毁那座知识的巴别塔,我们将继续挣扎于文化习惯和知识背景的辖制之下,我们将自觉不自觉地用原有的“知识”逃避神的话、限制神的话、曲解神的话、甚至抵挡神的话、篡改神的话。

曾经有很长时间,我拒绝承认自己是文化人,然而内住的圣灵提醒我:你就是文化人,千真万确;又过了很长时间,我信了耶稣,我拒绝承认自己是“文化基督徒”,然而圣灵又告诉我:你就是“文化基督徒”,不折不扣。

是的,我是“文化基督徒”,这是一个无比可悲的事实。本文既是我对中国当代“文化基督徒”现象的一个扫描,更是对我自己属灵情形的一次沉痛检讨。

为我流血舍命的主耶稣啊,我需要再一次来到你的面前认罪悔改,求你光照我,求你把我里面的骄傲去掉,求你把我里面的自义去掉,求你把我里面的苦毒去掉,求你把我里面的恐惧去掉。主啊,你“不喜悦马的力大,不喜爱人的腿快”【诗147:10】,那么现在,我就祈求你,把横在我前面的那块名叫“文化”的绊脚石搬开,把横在我前面的那块名叫“知识”的绊脚石搬开,求你保守我,让我不要手扶着犁向后看,让我不要留恋自己曾经拥有过的“文化”和“知识”。你通过圣经告诉我,敬畏你才是知识的开端【箴言1:7】,现在我求你把我里面所有“不信的恶心”【来2:12】去掉,让我“变成小孩子的样式”【太18:3】,好去接受从你而来的、属天的真知识,以便一生一世地跟随你,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