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纯洁──挑战当代的纵欲文化

作者:Paula Rinehart,翻译:亮晴

这是教会空前的机会,
接触这个被「无须委身之性行为」所灼烧的世代。

--------------------------------------------------------------

你和我,宝贝,只不过是哺乳动物而已;
让我们像「探索频道」上的野兽那样做吧。
──摘自美国乐团Bloodhound Gang的歌曲「坏痞子」(The Bad Touch)

如果我的生命毫无缺欠,
为何这些眼泪会在夜间报到?
──摘自英国歌手小甜甜布兰妮的歌曲「幸运」(Lucky)

协谈室里,一个无精打采的小姐坐在沙发上。她很可爱,不过双眼疲惫、绝望,很难相信她才二十岁。她讨厌进协谈室,但是又得找人谈谈。问题出在她过得相当糟。她希望男友更关心她些,希望父亲没娶这个难缠的继母;她对自己与神的关系也感到疑惑。没错,她和男友同居,回答问题时,认定「你早该知道」。我们把事实都摊开讲了,她突然话锋一转,讲到五年前第一次的性行为。

「第一次性行为,我不想和我的一些朋友一样惨,」她说。「因此,我找了一个认识、但并不特别喜欢的家伙,和他上了床。这么一来,我就可以了结这档子事。」

你的贞洁,只是你希望「了结」的事?

「呃,当然。如此一来,我才能和真正在意的男孩享受性爱。」这句话说明了她的逻辑,这个对我而言全然陌生的观念,却道出这个世代的典型性爱观。在许多个案里,失去个人的贞洁,只是指一个女孩进入男女关系与性行为的成人仪式──在此,似乎看来,所有快乐的人都这样做。

这幅景象到了30岁,就截然不同了。我看到像茉莉这样的女士,已婚、有孩子、有工作,还有个小问题──茉莉厌恶性生活。怎样帮助她克服这层心理障碍?性生活无聊、乏味,她丈夫也感到疲惫,不是对性,而是因为她「性趣」缺缺。她恳求道:请修补我生命这个破碎的部分吧!因为她和丈夫常常吵架。

因此,我开始探讨她的性生活历史,发现她16岁就发生性行为,伴侣有十人之多,其中一个是她先生。不过这是她的过去,现在她来到教会,生命已有改变。她不明了,她这段和许多人发生性关系的过去,为什么会对她的婚姻性生活造成如此大的影响。我问她:「你能想像自己被一个男人真心宠爱的感觉吗?因着你对他而言,是如此特别,以至于他想要护卫你的单纯?你能感受到被一个男人珍爱,有多大的意义吗?」

她沈默了好一会儿。最后,两行眼泪沿着脸颊缓缓流下,当她把自己早期杂乱的性生活,与目前乏味的性生活连上关系,失落之情,溢于言表。

迷失的一群

这两个个案都反映出过去二十年来,大众对性爱的态度和作法的急速转变。青少年、单身团契、大学生的心理辅导及教牧人员,早就注意到这个转变。不过,最近有好些文章、书籍,以及一部深度报导的电视纪录片,毫无保留地揭露了三十岁以下族群的性爱世界,造成社会轰动,唤起了舆论界转向基督教所熟悉而护卫的贞洁与道德关系。

有人认为这个爆炸性的转变,始于1999年公共电视台「前线」节目所制作的一部纪录片:《洛克郡失落的孩子》」(The Lost Children of Rockdale County),这部影片报导美国乔治亚州康雅斯镇这个富裕的白人社区,突然爆发年轻孩子感染梅毒的离奇事件。情况很糟:超过五十名以上的青少年,有过度的性行为,性伴侣介于20至50名之间,这个秘密世界的运作,正如一个男孩说的,「每个人都和其他人发生性行为」,惟一被蒙在鼓里的是成年人。影片报导许多十二、三岁的青少年,一起观看「花花公子」频道后,就仿效节目中的行为。

该影片播放不久,Talk杂志也刊载了一篇「你儿女的性生活」的专题报导。曾获普立兹奖的资深记者露莘妲(Lucinda Franks),详实记录几十名青少年的生活。这群出身富裕、高学历家庭的中学生,他们「创造出一个崭新的社会宇宙」。他们追逐随心所欲而机械化的性行为,用来在周末放松心情,正如一个14岁男生说的,「这叫游戏开始」;而他们的爸妈怕被笑不够「酷」,也不敢太多过问或干涉。十三、四岁青少年原本该有的羞涩、纯真,已经丧失殆尽。过早的性行为有如开启一个黑洞,吞噬了所有正常规律的作息和活动,因为盘据脑中的只有一件事:性。

 
不过最劲爆的还是大学校园生活。带我们走访这个领域的是方从私立人文艺术学院毕业的大学生,一位24岁的犹太裔小姐温蒂.萧莉(Wendy Shalit)。萧莉在《回归纯真》(Return to Modesty,已进入第六刷)这本书中,将这个世代年轻人交换性伴侣的情形,比做他们父母和不同的人握手那样频繁。萧莉解释说,校园内的性行为,往往像「两架飞机加油」那样稀松平常。的确,他们就是用「接上」(hooking up)这个词。男女双方都有共识:这种暧昧关系的基础纯粹是身体吸引,没有任何情感依附或是彼此的委身。「你没有任何义务,要继续约会或是电话联络也不该如此期待对方。」为了消除内心不安,「接上」往往需要藉助大量的酒精。

萧莉还写道,对于这种行为,女性不若男士那样热衷,也会对自己的不满足有罪恶感。她说:「甚至在还没开始前,我们的性爱观已经浸泡在不忠实的染缸里了。」她以局内人的身分,向这个世代热切呼吁,召唤大家回归理性、「纯真」的神圣,和道德的人际关系。

这些性行为和性爱观的报导的确骇人听闻,我们也必须问:「教会里的青少年和单身青年,情形是否有所不同?」答案正反皆有。辅导单身者与青少年的教牧一致认为,他们辅导的人当中,绝大部分都立志向婚前性行为说「不」,而且这样的人愈来愈多。

不过即使这些向婚前性行为说「不」的人,也生活在相同的文化大染缸里,对于他们的决定,有人质疑、有人嘲弄,不过也有人很羡慕。那些愿意脱离放荡行为、进入教会温和规范的年轻人,需要接受相当多修补与恢复的教导。任何从事青少年与单身事工的,都会承认,谈到贞洁,世界渗入教会的思想往往过多了。

悔不当初

正视性文化变迁的事实,更多更广泛的报导,显然是一大进步。不过,青少年个人所感受到的伤害与破碎,也值得注意。这些年轻人,打从开始发育,性爱之门就为之大开──辅导他们,就像急诊室里处理学校巴士意外的生还者。过去要四、五十年才会累积的失落,现在压缩在这些「两、三年前才把孩提时代的玩具束之高阁的」短暂生命里。

想到就感到悲哀,那些在六0年代大力鼓吹性解放的是想为「性」松绑,但后人却是盲目随从──后果惨不忍睹。才过了一代,我们失去了这么多美好道德的维系。我们必须记取教训,不是要走回头路,而是哀悼那些两性之间失去的美好事物,这些历代拥有的美德,如今竟荡然无存,这显然也让上帝为之担忧。我们沈沦得如此之深,萧莉描述这是「无形的美国悲剧」。

之前的时代,世界的主流文化是持守恋爱、约会与委身的标准,作为进入两性世界的序曲,并以婚姻作为门票。例如,如果我在婚前发生性行为,就是偏离了基督教的信仰根源。不过事实上,有一道坚强的防线,使我不致进入性爱的世界。如今,这道防线已经烟消云散,原因很多:高窜的离婚率、父母普遍的缺席(特别是做父亲的),以及七0年代极为常见的「钥匙儿」现象,使得一整个世代的孩童是自己长大的。

女性主义运动,虽在教育与专业上为女性带来正面影响,但也阻挡了我们对性爱与性别有全面健全的认识。过去二十年来,社会一直强调年轻女性的独立与平等;保护她们的贞洁往往被视为「性别歧视」,会使性解放受到限制,是女性脆弱的表现。大家对所谓的「禁忌」有了戏剧化的转变。被视为错误的不再是婚姻之外的性行为,而是干涉他人(甚至自己儿女)的选择与乐趣。许多成年人变得噤若寒蝉,不再扮演传统上保护「干涉」的角色。许多高中生表示,那些愿意让孩子出去过夜,为孩子办派对的父母,惟一的条件只是要他们自备保险套与床单。露莘
妲指出成年人不愿管束、导引子女、对青少年错误的行为视而不见,这是一种「集体性的盲目」,她说这是遍及全国的现象。

我个人也感受到此一转变的影响。我年轻时已是基督徒,大学时代宣誓加入学校的姊妹会(sorority),有些女孩坦承有过性行为,不过她们的行为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并会为此感到羞耻,也会有罪恶感。二十五年后,我的女儿(她是个委身的基督徒)进入同一个姊妹会,她发现四十九个新会员中,只有五个人没有携带避孕药。性开放的观念已经如此普遍。她姊妹会的同伴叫她「马利亚」,因为她仍是处女之身,与众不同。

贞洁的观念得不到社会的认同与支持,教会里的青少年和单身人士彷佛活在两个平行的宇宙里,中间几乎没有衔接的桥梁。教会必须创造出一个孕育贞洁的文化,因为主流文化丝毫不倡导此道。试图保持贞洁的基督徒青少年与单身者有时会觉得非常孤立。在洛克郡青少年影片中,有一幕令人心疼的画面,三个信仰基督而持守贞洁的少女,假日一起逛街,为根本不存在的约会与派对选购衣饰。在一个缺乏贞洁观念的文化里,那些选择守贞的年轻人,比前几世代的人必须付出更高的代价。

有幸邀你共舞吗?

所罗门说过,世界上他测不透的奇妙之一是「男与女交合的道」(箴三十19)。每个文化各有其令人摒息的共舞方式──认识一个人,喜欢你所经历的,然后坠入爱河。

过去这称之为「约会」。被追求、被对方赢取芳心,是美妙而罗曼蒂克的过程,由此萌生出终身的热情与委身。的确,尊重恋爱与交友所该有的界线、礼貌相待,是学习待人处世的基础,这是社会文化的根基。如果此一素养未能在男女之间培育,就不太可能会存在于其他地方。不过当年轻人仍憧憬着罗曼史的同时,共舞却正以令人心碎的速度消失。

性开放的观念严重戕害了共舞艺术。萧莉搜集许多现代年轻性伴侣之间,怪异的信号与非信号,称之为「游击规则」。没有体制、没有婚前性行为的禁忌,任何一方的拒绝都变成冒犯对方。

女孩子抱怨男生行为粗野,因为他们总是期待性关系。如果任何一方在过程当中受到伤害,没有任何修补或调整的必要。正如社会评论家桂顿登(Danielle Crittenden)在《母亲没告诉我们的》(What Our Mothers Didn’t Tell Us)书中所感叹的,「不经大脑的、无所谓的、随随便便的性──在短短一个世代中──由委身之爱的顶级行为,沦为进一步交往的条件或试婚行为。」共舞艺术已然丧失。

「游击规则」的存在,表示基督教界必须明订如何共舞,因为一对对男女不知道如何交往。接吻代表什么?个人要如何表示希望发展进一步的友谊?要从外界的文化获得正确观念是不可能的;根据他们的标准,男女早已进入性行为的层次了。

有基督徒提出「每日心情指数」(译注:Daily Temperature Reading, or DTR,每天读取彼此的心情指数,使双方有谈心机会,更加了解彼此所喜悦和期待的关系),定义关系和对话的层次,因为正确解读彼此的心意是一大挑战。

当自由不再

然而,此一性爱观的改变,影响最深远的,莫过于个人生活。上帝对于性的设计,是强而有力的连结,要使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黏牢一生」。如果不是这样地尊重「性」,性的助力会变成破坏力。那些帮助青少年向婚前性行为说「不」的辅导表示,当青少年发现,「性」并非他们向往进入恒久关切与爱情的大门,情绪都纷乱不堪。

过早的性行为特别容易对男孩子造成伤害,因为他们总是被那些年纪更大、更成熟的男生比下去,遗留在心中的是无法排除的强烈感受。有些专家说,这份愤怒埋在心底,日后将以「不尊重女性」或「轻视女性」的型式爆发。

在这种不负责任、不合法的性行为中,一切最糟糕的人际关系可能就此滋生:受伤、背叛、嫉妒、拒绝,以及愈来愈难以信任他人。在这一代,要再加上一项:疯狂地压抑情感、勉强佯装无所谓。当一段关系结束,绝不能流露太多情感,免得别人以为你当初对这段感情充满期许。

随性的相遇与有意义的连结,二者交错──发生了、又破碎了,如此周而复始地──产生的失落与懊悔根本无法埋藏一辈子。随着时间,失落程度愈来愈严重。一个年近三十的女孩,道出了许多人的心声:「真希望当初没有把自己给出那么多,我可以感觉到,那些经验使我的灵魂愈来愈脆弱,这样的影响需要时间才能愈合。」她察觉到事情很不对劲,性解放剥夺了她基本的内涵。通常个人在心碎之际,会期待有人指点迷津,让他们看出贞洁、纯真与渴望一份天长地久的爱情,是他们应有的权利,原本应该如此的。

空虚的感觉是可以理解的。正如一位从事单身事工的牧师所说,「他们在等,等人来顾惜他们,给他们许可,让他们也顾惜自己。」

正视事实

这幅画面或许很黯淡,不过还是有些令人欣喜的趋势。许多人,不论老少,都企盼有识之士出来呼吁这个世代,把关系建立在爱情与信任之上,把贞操保留到结婚之日。

其中一个呼吁的声音,出自苏利雯(Kathleen Sullivan)女士,她是天主教徒,孙辈共计29人。她在芝加哥成立一个名叫Project Reality(PR)的组织,向公立学校提供守贞为本的教材。苏莉雯在七?年代,以家庭主妇身分投入守贞教育的战场,因为她的孩子转述在学校听来的性教育内容,让她十分苦恼。在那个年代,教导守贞往往引来嘲弄,但苏利雯女士仍然奋战不懈。现在没人笑她了。

去年,PR(Promise Keeper,守约者组织)在伊利诺大学主办一场守贞运动,吸引了八千个孩子,在两个小时内「大吼」守贞。在纽约,今年将举办五场这样的聚会。

「我们告诉这些孩子,没有任何避孕方式,能够修补破碎的心,」苏利雯女士说,「孩子们也听进去了。」

面对目前性文化的混乱,质疑的声音日渐增多,特别是出自这一代的年轻人。

洛菲(Katie Roiphe)在《乐园最后一夜》(Last Night in Paradise)写到在大学宿舍,「拎着浴巾的男生」在不同房间进进出出,和不同的女生同寝。洛菲也写道,在所有令人厌恶的滥交中,她这一代「绝对已经到了极限」。

洛菲注意到,她的同侪深为十九世纪珍奥斯汀(Jane Austen)爱情小说改编的电影着迷,似乎他们也了解「这才与『应该怎样』的情形最接近。」

萧莉写道,新一代女性对于有丈夫、有家庭的年长妇女,又羡慕、又嫉妒。在她们的世界里,她说,「有些话还是有意义的,有人可以依靠,对你始终如一,可以渴慕超乎自己之外的可靠事物。」她发现到「如果配偶是自己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爱人时,纯真的信靠会油然而生。」不仅如此,萧莉也注意到,年轻女孩现在愿意承认一个渴望(那在过去是很丢脸的):希望拥有一份持久的爱。

这些话语在过去很难启齿。这些微弱、但有盼望的护符,给基督徒带来崭新的机会:教导交友婚姻的新观点,带领夫妻来到原本创设这一切的那一位面前。教会是否把握了这个机会?

可以谈谈

和现代年轻人谈论性话题,不是害羞者或老人家的工作。他们对于那些实话直说的,最有反应。

米廉(Chuck Milian)是北卡瑞磊城单身事工的牧师,他对座无虚席的年轻人进行了六个小时的「交友婚姻研讨会」。他认为这个研讨会可能会使大多数年长者感到脸红。

「我不能佯装下去」,他说。「这群孩子面对的性知识与性文化冲击,远超过之前的任何世代。我必须直捣最大的问题,例如色情刊物或是同居,因为这正是时下单身者面对的选择之一。」

米廉提到上帝如何带领他走出杂乱的性生活,并与大家分享他与妻子的关系,立下信任、诚实、饶恕的典范。他说年轻人愿意聆听圣经对交友婚姻的观点,因为他们对于被爱再被弃感到相当痛苦与厌倦,而他们也看到上帝的方式更好。

教会里有些人不敢直话直说。纳尔训(Tommy Nelson)是达拉斯郊区丹顿圣经教会的牧师,有一次他用《雅歌》教导四千名青少年与单身者,性爱与罗曼史在正当婚姻之中的美好。纳尔训认为,《雅歌》是圣经里「最少被教导的一卷书」,但此卷书热情奔放,很容易引起时代共鸣。他说《雅歌》之于罗曼史,就像道成肉身之于教义──为抽象的观念,提供具体影像。

即使许多人以为,现代年轻人认为和成年人谈论交友婚姻不够酷,最近民调却显示,青少年把父母放在「较喜爱的资讯来源」。根据凯西基金会(Annie E. Casey Foundation)1999年的调查,有半数青少年说,他们信任父母的性知识是最可靠也是最完整的。

这一代年轻人对于人际关系与互动有极大的需要。古曼夫妇(Barak and Rachel Dretzin Goodman)曾携手合作,查访康雅斯镇青少年的性生活。他们最近在美国最红的脱口秀节目(The Oprah Winfrey Show)接受采访时表示,他们访谈青少年的那一年,每每因为青少年普遍表现出的孤寂感到震惊──渴望意义与连接,特别是与父母的互动。表面看来,婴儿潮那一代的父母似乎太过忙碌,无法知道实际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无法为子女设立界线或是陪他们谈心,而之前世代的孩子们渴望的是更多的自由,萧莉写道,甚至现在的大学生也渴望「被管」。

性的灵性层面

矛盾的是,世界性学专家现在强调性的灵性层面。就某方面而言,这个世代在寻找此一行为背后的意义,似乎他们也本能地察觉到性行为不仅是身体部位的移动。

现在正是时机,重新探讨性爱,恢复它原本最有意义、心灵交会的原貌。正如使徒保罗解释的,这种男女之间一体的结合是种奥秘,但他是指着基督和教会说的(弗五31-33)。任何有关守贞的讨论,只要在其真貌中,就会把我们直接带到神的心意之前,因为信任、信实与热情的要素,起初都属乎他。我们的祖父母辈了解这点。因此他们婚姻的誓约,包括这些现代听起来很怪异的词句:「用我的身体,我敬爱你。」

我们必须为这个世代重拾性爱的真谛,这是一出身体的戏剧表现,映照出神深挚、牺牲的爱──如此优美、如此奥秘的灵性实际,够让我们穷竟一生去领会。那么,任何形式的道德堕落都践踏了这个奥秘,亵渎了她的圣洁。

渴望意义也创造了一个新的入口,探讨身为男性或女性的意义与冀盼。年轻人对于不男不女的闲散混日子深感厌倦,萧莉说道,「我们不仅认为男女有别,而且我们认为这些差别有其美妙的意义。」

教牧人员与青少年工作者注意到一个现象,在单身与青少年当中,他们渴求有人能够「提供一个交往的空间」,正如米廉所说的,好让单身男女知道可以预期什么,以及别人对他们的期许。尊重一位女性,男方就不可能对她「为所欲为」;尊重一位男士,女方也不可能靠勾引去赢得他的爱情。

这个世代似乎愿意接受圣经真理的教导,才两、三年前,这样做却会被贴上「性别歧视」的标签。

难以抗拒的另类选择

探讨性的贞洁时,没有比庆贺婚姻更重要的战略了。历年来,结婚年龄逐年上升,当社会晚婚的情形愈严重,持守贞洁的挑战也愈形艰钜。

对许多单身基督徒而言,教会公开的教导是,在神的国度里,单身并非二等公民,并劝诫他们,等候神赐给他们最棒的终身伴侣(即使这样的信息暗示出,直到结婚,你才算完整)。时机成熟了,教会应该修正信息内容,极力鼓吹婚姻的好处。

「两个总比一个好」,原因很多,这个世代可以从许多夫妇的见证得到造就。他们相遇、相爱,继而一起冒险跟随神、同奔天路。许多单身基督徒在教会听到这样的故事。不过在社会主流文化里,桂顿登表示,「我们很少听到:婚姻实际上能使我们得着释放。消极而言,我们再也不能完全为自己活,正面来说:我们不再只能完全为自己活。」婚姻是成长的机会,使人突破自我的界线。

追根究底,持守贞洁最有力的倡导还是活生生的例子──仍然维持婚姻状况、仍然彼此相爱的夫妻。「典范仍是最大的影响力」,麦道卫(Josh McDowell)说,他的「辨明是非运动」(Right From Wrong Campaign)已经接触到成千的高中生,内容是持守贞洁。的确,健全的婚姻胜过千言万语;这是最棒的动力,拯救性爱,把它用在正确的地方。「洛克郡失落的孩子」,影片的镜头常常在两个地方切换着:与青少年对谈、以及在教会表演的当地基督徒摇滚乐团。许多年轻人周四晚上来教会,是为了看乐团表演。不过显然他们也在为他们的生活型式,寻找另条无法抗拒的出路。结论是,只有像信仰如此强烈的东西,能够把这些孩子带出性的泥
沼。

道德混沌的堕落有如黑色绒布,相形之下,经历基督转变人心的盼望,犹如黑绒布上闪亮的钻石。对基督徒而言,这可能是对此世代直言人生意义的最佳时机。

正如洛克郡一位牧师所言,「这些孩子拥有这么多的东西──行动电话、呼叫器、车子──不过他们寻找的是一条生命之道。」

[译自”Losing Our Promiscuity”, Christianity Today, July 10, 2000
作者Paula Rinehart在美国北卡罗莱娜州从事基督徒辅导,著有Choices: Finding
God’s Way in Dating, Sex, Marriage, and Singleness (NavPress, 19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