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伯福斯与他的上帝

威伯福斯与他的上帝

Appach

经过数年来的钻研和祷告之後,威伯福斯终於踏上了国会的讲台,提出了消弭贩奴的法案。他那为时四个半钟头的演讲是国会里最感人肺腑的演说之一。然而这个法案却牺牲在国会议员之间利益掛勾的网罗里,以致全军覆没。

当约翰卫斯理(John Wesley)归天之际,曾写了一封信鼓舞威伯福斯:


亲爱的阁下,––除非神将你举起,如同「不朽於世界之上」(Athanasius contra
mundum),我看不出你如何能持续那份反抗可憎的英国宗教、人性醜闻之恶事的能耐,
如何得以继续坚持这份荣耀的志业?除非神在这一件事情上将你举起,你会在人和恶魔
的反对之下导致身心疲惫而崩溃。但,如果神站在你这一边,谁能敌挡?他们比神还要
强壮吗?啊!为善不倦!以神之名征战吧!以神之力量征战吧!直到英国奴隶制度在神的
面前溃散,直到最鄙下的人可以见到阳光为止!阁下,那位在你年轻时带领你的,愿祂
此刻也在万事上继续赐你力量。这个祷告是属於神热倩之僕人的。

约翰卫斯理

次年,威伯福斯再度走上国会讲台,发表演说。并再度引人肺腑翻腾,然而他的法案也再度遭到封杀。再过一年,他又发言,又吃了败仗。他跳过了一年之後,又再一次上台陈情,结果仍旧失败!就这样,一次又一次持续了廿年之久!他始终如一地为消弭贩奴而战。逐渐而缓慢地,国会的投票终於露出了一线曙光。

最後,1807 年,距离他开创伟大志业廿年之後,投票结果,消弭贩奴法案获得压倒性的胜利。当宣佈投票结果的时候,整个国会欢腾如雷,也给予威伯福斯可能是国会历史上最大最热烈的掌声。他对神怀著无比的感激,感激这漫长廿年的运动终於获得天上的祝福,他感动得倒在座位上,把头埋进他的手里,眼泪不住地掉下来。

当然,这只是他长期目标的第一步,不只是消除奴隶买卖而已,还包括解放奴隶。虽然消弭贩奴的法案通过了,但是奴隶仍然充斥著整个大英国协,得不到自由。

威伯福斯继续这场又拖了廿五年之久的战鬥。他成了众矢之的,忍受各种逼迫和辱骂。人们用五花八门的漫画来醜化他,在报纸上公然攻讦他。他本人受到了暴力相向,家人则遭到恐吓。有人要暗算他,他不得不雇用保安人员以保护生命安全。然而,无论如何他还是勇往直前,继续他的志业。

最後,距离他第一份反对奴隶的文章在报纸上披露之後五十九年,他来到了生命的尾声。1825 年,他辞去了国会的职务,拜访了伦敦,然後病倒了!当他正在和病魔缠鬥的时候,一哩之外的下议院也正在为解放大英国协的奴隶而廝杀不已!最後票开出来了,法案获得空前的胜利!一个信差赶往威伯福斯的家,他躺在床上听著信差的传话:英国境内七千名奶隶在他一生努力与奔走之下,从今始获自由!

几天後他走了。人们葬其在西敏寺,墓誌铭有一是这样写的:


温暖的仁慈,以及昔世的公正

地上添了他这一个基督徒生命,永恒不变的雄辩口才。

在每一个公共事务层面上,他如此卓越,

在每一个公益运动里,他是马首,

不论是在当时或是在属灵上,

他解围了彼时人们的需求,

凭著永不气馁的努力,

藉著神的祝福,这份努力除去了英国

贩奴的罪恶,

并预备了一条解放奴隶之道

铺在大英帝国的每一个属地之上

––威伯福斯的西敏寺墓誌铭

身为基督徒,我们必须投人政治。事责上,在下一章中我们将看到,基督徒在政冶过程中曾经贡献一己之力。而首先我们所享受的自由,就是他们努力的结果。尤其,圣经过去曾经对政冶引起正面的影响。现在正是基督徒再度发挥政治影响力,并重新在我们的文化里扮好「盐」这个角色的时候了!社会的未来取决於这个行动。

威伯福斯将自己奉献给真理、公义和人道主义。这些是他人生重大的目标,并把政治的野心悉数束诸高阁。他原本可以顺利地接替毕特,担任首相一职,但是他拂袖而去,以便追求更高的理想。他和四十位议员婉谢了政府任何的津贴和利益。四十个人发誓不再和政府有任何有收授之事,但只有威伯福斯言出必行,信守自己的誓言。

1797 年他与芭芭拉史普纳(Barbara Spooner)结褵,举家迁往克莱普罕(Clapham),那时许多被他的楷模所感动的基督徒也进入了国会,因而使得他的社团开始扩展。刚开始的时候,整个国会只有他是基督徒。当他离去的时候,上下两院各有超过一百名的基督徒。

此时,威伯福斯写了一本在英国上层社会中掀起一阵轩然大波的书。这本书的书名还真费了威伯福斯不少的心思––《有关本国中上层社会掛名基督徒强势宗教体系族群和真正基督教对比的实际观点》(A Practical View of the Prevailing Religious System of Professed Christians in the Higher and Middle Classes of This Country Contrasted with Real Christianity)。这麽「冗长」的书名(英文共 24 个字)恐怕销路不会太好吧?然而,它可是结结实实地出了廿版呢!本书影响了许多人,其中有一位名叫布尔克(Edmund Burke)。他加入威伯福斯的阵营,反对向美国宣战。而这只是他们一起从事的许多志业之一。(威伯福斯在美国独立战争期间进入国会。他反对战争,呼籲和平。)

起初,他的家人和朋友认为他疯了,因为在那个年代里。真正的基督徒少之又少,尤其在上流社会中,虽然卫斯理复兴席捲了下阶层的人民,但是上层阶级似乎纹风不动。国会起了八卦消息,说威伯福斯失去了理智。然而他的同事们很快就发规,他并不是流言所传的那样忧鬱,相反地,他充满了喜乐。他可爱、认真、具有怜悯心肠,他的慈爱超过他们所认识的所有人。事实上,他是全英国所见,最有爱心和热情的人。

威伯福斯寻求某种带领。廿一岁进了国会,廿五岁时他从全英国最大的行政区约克郡里脱颖而出,被选为代表。然而,现在他是一名基督徒,他想退出这个为声色犬马所充斥的国会舞臺。

他走访了约翰纽颐,他就是家喻户晓、人人耳熟能详「奇异恩典」诗歌的作者「纽顿过去是属於那种粗犷的人物,他曾经是贩卖奴隶的船长。专门运送西非洲的奴隶到西方市场上。然而神找上了他,并将这位粗犷、暴戾之徒转变成福音的使者。

威伯福斯给他写了一封信,旅且跑去找他,然而,大爆冷门地,纽顿劝他不要离开国会,因为离开政坛就等於从神呼召他的位置中开了小差,反而,他应该使用他的聪明才智和能力来服事基督,纽顿告诉威伯福斯说:「为了教会以及国家的好处,主把你高昇到这个位置。」因此,威伯福斯决定留在国会。

威伯福斯与威廉毕特(William Pitt)终生义结金兰。毕持是另一名少年得志的政冶家,他廿五岁左右那年即贵为英国首相。威伯福斯和毕特亲如兄弟,但终其一生,毕持没有接受过基督。

一天毕特来到威伯福斯在乡下的房子,登门拜访。毕特宣佈说:「威伯福斯,英国需要一种运动来使她觉醒,贩卖奴隶是一个可怕的行业。我相信,这是一个长期、艰难的抗战,但总要有个带头的人。威伯福斯,你就是那个人。」早年约翰纽顿本人十分关切贩奴的问题,现在这个问题嵌入了威伯福斯的心里。

经过许多的祷告之後,威伯福斯感觉到神也正在呼召他从事这一个终生的志业。威伯福斯说贩奴在英国好像是人的一颗智齿,想除去这颗智齿绝非易事,因为它牵连的层面甚广,几乎整个英国的财政、经济都和它环环和扣。事实上,许多国会议员多少也和贩奴有些掛勾。然而,他还是开始不眠不休地投入这场战鬥。

同时威伯福斯也很关切这一个问题:神如何使用他来阻止这项道德沦落?1787 年他写道:「全能的神交给我两项任务,消弭奴隶,以及重整道德。」乃於是他筹组了两个社团:消弭奴隶委员会(The Committee for the Abolition of the Slave),和行为重整会(The Society of Reformation of Manners),後者乃是为恢复英国人的道德情操。我猜,这是世界上第一个「道德优先」的社会。

但是威伯福斯把所有的精力全部奉献给解放奴隶的运动。他开始日以继夜地去研究贩奴的来龙去脉。他製作了一个表,把每一小时细分成祷告、读经、研究奴隶、写神作工等四个十五分钟的单位。
威伯福斯(1759–1833)或许是自古以来最伟大的基督徒政治家。然而,我却也发现许多美国人对他很陌生。这个无知叫人遗憾,因为他是人中之人,值得我们结识。当然,在英国他是家喻户晓的人物。我愿意在此为那些不熟悉他的美国人,补一张生动令人印象深刻的画像。

威伯福斯从他祖父和伯父那里继承了一笔为数可观的产业。因此,他侧身挤入英国名流之列。事实上,他个人就是一名容光焕发的绅士,也是一位道德举止高雅之人。

从小他就有著英国教会的背景,如同那时代里的每一个人一般。他的母亲对於宗教吐不热衷,事责上,她甚且还害怕他的儿子有著宗教的热忱。因此,有一段时间她把他从一班宗教热诚的朋友当中抽离出来。他也继续当著他有名无实的基督徒。这是个那个时代的典型。

起初,他的家人和朋友认为他疯了,因为在那个年代里。真正的基督徒少之又少,尤其在上流社会中,虽然卫斯理复兴席捲了下阶层的人民,但是上层阶级似乎纹风不动。国会起了八卦消息,说威伯福斯失去了理智。然而他的同事们很快就发规,他并不是流言所传的那样忧鬱,相反地,他充满了喜乐。他可爱、认真、具有怜悯心肠,他的慈爱超过他们所认识的所有人。事实上,他是全英国所见,最有爱心和热情的人。

威伯福斯寻求某种带领。廿一岁进了国会,廿五岁时他从全英国最大的行政区约克郡里脱颖而出,被选为代表。然而,现在他是一名基督徒,他想退出这个为声色犬马所充斥的国会舞臺。

他走访了约翰纽颐,他就是家喻户晓、人人耳熟能详「奇异恩典」诗歌的作者「纽顿过去是属於那种粗犷的人物,他曾经是贩卖奴隶的船长。专门运送西非洲的奴隶到西方市场上。然而神找上了他,并将这位粗犷、暴戾之徒转变成福音的使者。

威伯福斯给他写了一封信,旅且跑去找他,然而,大爆冷门地,纽顿劝他不要离开国会,因为离开政坛就等於从神呼召他的位置中开了小差,反而,他应该使用他的聪明才智和能力来服事基督,纽顿告诉威伯福斯说:「为了教会以及国家的好处,主把你高昇到这个位置。」因此,威伯福斯决定留在国会。

威伯福斯与威廉毕特(William Pitt)终生义结金兰。毕持是另一名少年得志的政冶家,他廿五岁左右那年即贵为英国首相。威伯福斯和毕特亲如兄弟,但终其一生,毕持没有接受过基督。

一天毕特来到威伯福斯在乡下的房子,登门拜访。毕特宣佈说:「威伯福斯,英国需要一种运动来使她觉醒,贩卖奴隶是一个可怕的行业。我相信,这是一个长期、艰难的抗战,但总要有个带头的人。威伯福斯,你就是那个人。」早年约翰纽顿本人十分关切贩奴的问题,现在这个问题嵌入了威伯福斯的心里。

经过许多的祷告之後,威伯福斯感觉到神也正在呼召他从事这一个终生的志业。威伯福斯说贩奴在英国好像是人的一颗智齿,想除去这颗智齿绝非易事,因为它牵连的层面甚广,几乎整个英国的财政、经济都和它环环和扣。事实上,许多国会议员多少也和贩奴有些掛勾。然而,他还是开始不眠不休地投入这场战鬥。

同时威伯福斯也很关切这一个问题:神如何使用他来阻止这项道德沦落?1787 年他写道:「全能的神交给我两项任务,消弭奴隶,以及重整道德。」乃於是他筹组了两个社团:消弭奴隶委员会(The Committee for the Abolition of the Slave),和行为重整会(The Society of Reformation of Manners),後者乃是为恢复英国人的道德情操。我猜,这是世界上第一个「道德优先」的社会。

但是威伯福斯把所有的精力全部奉献给解放奴隶的运动。他开始日以继夜地去研究贩奴的来龙去脉。他製作了一个表,把每一小时细分成祷告、读经、研究奴隶、写神作工等四个十五分钟的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