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见证——一个大陆律师信主的经过

爱的见证——个大陆律师信主的经过

李柏光

(公元2005年7月30日受洗宣读)
"凡有爱心的,都是由神而生,并且认识神。没有爱心的,

就不认识神,因为神就是爱"(约[1]:4:7-8)

一、我生命中领受的奇异恩典

二、塞缪尔·斯迈尔斯的作品引导我归向主 的怀抱

三、读经的感悟

四、受洗前的感恩、祷告和赞美

一、我生命中领受的奇异恩典

(一)生命是从哪里来的

母亲今年79 岁了。她是个目不识丁的农村妇女。据母亲回忆,从小我就是一个十分好奇的孩子,经常问一些大人无法回答或者在他们看来也不好意思回答的问题。当我长到五、六岁的时候,像许多好奇的孩子一样,我也经常问母亲:"妈妈,我是从哪里来的呀?"母亲经常不好意思,也不愿意回答这样的问题,总是用一句"等你长大了,你就会知道的"这样的话来打发我。可我还是不满意母亲这种故意吊我胃口的回答。因此,我还是经常不断地向母亲重复同样的疑问。可是有一次,母亲也许是不耐烦了,也许是为了阻止我以后老是向她问这种在她看来很尴尬的问题,母亲突然告诉我:"孩子啊,你是被人抛弃以后没人要,是妈妈从我们村旁边流淌而过的那条小溪流的桥下面检回来的。"天啦,我是被人抛弃的孩子,刹那间,我突然大哭不已。母亲一看,吓坏了,赶紧安慰我:"孩子啊,你不是从路边检回来的,你是从 妈妈肚子里生出来的。"于是我停止了哭泣,但我对母亲依然紧追不舍:"妈妈,那你是用什么方法把我变成你肚子里的孩子的呢?"母亲说:"我每天吃米饭,米 饭在我肚子里变成了你这个孩子。"

对母亲的话,我总是半信半疑。读初中的时候,有一天晚饭后,母亲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我才真正相信,我不仅是来自妈妈肚子里的生命,更是我们的天父所创造和拣选的生命。

1968年5月初的一个早晨。母亲和父亲到姥姥家附近一个集贸市场赶集,想买些布料回来给孩子们做点衣服。他们要搭乘一条小船渡过一条五十多米宽的河流。五月的南方是多雨季节,当时正是山洪暴发,河中洪水翻滚。一条只能搭乘十几人的小船严重超载,船到河流中间,一个洪峰滚过来,船立刻解体,除少数会游泳的 人以外,许多人淹死了。母亲和父亲抓住一块大船板,在洪水中漂流了三个多小时,从上游漂到下游,最后被一个犁田回家的农夫划个小船救上岸。事后,母亲告诉我:"当时你父亲被洪水淹得快不行了,喝了很多洪水,他被救上来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了!"但是母亲说,她自始自终都紧闭嘴唇,她不能喝一口洪水,因为母 亲的肚子里已经有一个怀孕五个月的孩子了,她怕洪水灌进肚子会危及那幼小的生命。在河中漂流的整个过程中,母亲说,她感觉似乎有一种力量在水下不断撑住她,使她的嘴唇能始终超越洪水的高度。最终,母亲没有从嘴里灌进一滴洪水而成功地获救了。

五个月后的一天,也就是1968年10月1日,那个5个月前就在妈妈的肚子里和妈妈一起在洪水中浸泡了几个小时的幼小生命从妈妈的肚子里出来了。这个幼小的生命很健康,丝毫没有受到洪水浸泡的不良影响。

故事说完了。妈妈告诉我:那个还没有出生就在洪水中被浸泡过的孩子就是我。天啦,多么神奇而又幸运的事发生在我身上,这是多么巨大的奇异恩典啊!自从妈妈告诉我这个故事以后,我就开始在内心深处产生了感恩。同时我也产生了疑惑: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神奇力量在保佑我,赐给我如此幸运啊?!

(二)1996年西藏之旅

1996 年7月底,正是暑假期间。我一个人独自到西藏旅游。在青海省湟中县著名的藏传佛教圣地塔儿寺附近的一段斜坡上。我雇佣的小面包车在大雨中全力以赴赶回西宁以便我能及时搭乘火车到格尔木。突然,一辆吉普车像个醉汉似的从我们的对面飞奔而来,眼看就要撞上我们的小面包车了,我们的小面包车司机迅速右打方向盘, 我们的车一下就翻倒在路边的水沟里,而那辆吉普车则飞弛而过,没有撞上我们这辆小面包。事后,我和司机从车里爬出来,我们只是手被蹭破了一点皮而已。司机连连感恩:"啊,我们是有福之人,我们是有福之人啊,感谢老天爷的保佑!否则我们俩今天都被撞死,没命了!"是的,要是我们翻车的地方再往前500米,我 们的车就会摔下路边的山谷,我们的生命就会立刻结束。

经过这次事件,回忆起我还没有出生之前就在河流中被淹,我的心开始颤抖,开始敬畏。我终于意识到冥冥之中存在着一种神奇的力量,一种充满了大能大德、慈爱救护的力量!我把这种力量归因为神。

(三)2004年12月江西九江之行

2004年12月13日,我在江西省九江市出差。我的朋友开车送我到火车站买票。我们的车在九江市区的一条道路上飞速行驶。突然,我们前面的一辆出租车停下来,准备掉头。由于我们的车速度过快,眼看就要与前面的出租车相撞······更糟糕的是,就在这时,我们车的右边又是个岔路口,一辆满载货物的大货车也在快速向我们的方向驶来,眼看那大货车离开我这辆车的距离已经不足三米,很快也要相撞!当时我刚好坐在车的后排右边!这个距离吓得我出了冷汗,当时我的 心都惊恐得快要蹦出来了!一旦我们的车与前面和右边的车同时相撞,我们很可能立即从这世界上消失。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大货车只好紧急刹车,这时离开我车的距离不超过一米!吓得我胆寒不已!而我们的司机则大胆地往前方靠右一点的地方冲了过去!我们的车保住了,我们的命保住了!

回忆我从出生到今天为止的三十六年里,我真是经历和蒙受了神赐给我太多太多的恩典!我曾经从屋顶摔下,掉在阴沟里被玻璃割破额头,没事;七岁的时候因酗酒而醉死在田野,没事;我曾经被水淹、被火烤,没事;初中时与同学打架,我的一只眼睛被打坏,但事后又恢复得完好无损;大学阶段我曾经在贫困的逼迫下差点跳 楼自杀但在刹那间,被来自内心的一种力量阻止了; 1998年、2001年和2004年,我多次受到撒旦短暂的逼迫,也没事······

是的,从出生到现在,在这短短的三十六年里,我曾无数次行过死阴的幽谷,却始终没有遭害,后来我才认识到,那是因为有神在时时刻刻看护我、保守我。

从我自己领受的恩典中,虽然我很早就认识到神的存在了,但在1999年之前我仍然难以确定我所敬拜和感恩的神究竟是来自哪个宗教的神。那么,是什么样的心路历程把我所认识的神归向了基督教的上帝、我们的天父——这个宇宙中唯一的真神呢?

二、塞缪尔·斯迈尔斯的作品引导我归向主的怀抱

我是1987 年上大学的。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是中国改革开放以来思想最活跃和自由的时代。我当时是在哲学系读书。哲学专业要求学生要具有广泛的知识功底。于是,抱着要当一个哲学家的理想,在大学四年的时光里,我就像一块干枯的海绵掉在水里大肆吸收水分一样,广泛涉猎了西方的文学、历史、哲学、政治、经济、法律、伦理、 宗教和自然科学的一些领域。

经过四年的阅读,我的大脑被西方文明,特别是西方近现代文明在各个领域所展现出来的巨大魅力征服了!相对于中国文明中那些邪恶、贪婪、狠毒、不义、嫉妒、仇恨、屠杀、残忍、诡诈、自私和傲慢等精神品质,我看到了许多与中国文明完全不同的神奇而瑰丽的西方文明精神品质:宽容、妥协、仁爱、谦恭、良知、品格、 责任、信仰、诚实、公正、敬畏生命、热爱生命;对于朋友有合作的道德,对于敌人有竞争的道德,等等。对于西方文明,我不得不心向往之了!特别是近现代以来的 300多年里,西方文明在自由、民主、人权、法治的康庄大道上所取得的进步更是令我赞叹不已。我开始思考:是什么因素、什么力量塑造了西方文明与中国文明截然不同的精神品质。

于是,我放弃了当哲学家的理想。我开始集中精力思考为什么西方国家的人民在三百多年前就开始享受自由、民主和幸福,而我们这个号称有五千年文明的国度从 1840 年国门被打开,开始追求自由、民主和幸福,一百六十多年过去了,至今仍然在罪恶的野蛮深渊里苦苦徘徊而不能自拔?我开始思考为什么西方文明能够产生民众拥戴他当皇帝,他都不愿当,两届总统任期届满就回到自己的农场当平民百姓的美国第一任总统华盛顿;为什么西方文明能够产生把仁慈和宽容渗透在政治生活每个细 节的美国总统林肯;为什么西方文明能够产生以受苦受难的勇气和耐心去消解暴行与仇恨,用行动去切断仇恨、恐惧与邪恶之间的衍生链条,并发出"要么去爱,要 么受害",最后把敌人转化成自己弟兄的美国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我开始思考为什么深受西方文明影响的南非也能够产生长期呼唤宽容与和解、"教南非人民 懂得宽恕"、"使南非成为世人心目中一盏指路明灯"的大主教图图?我开始思考为什么南非能够产生主动废除种族隔离政策,主动放弃自己的总统职位,认为人类内心的变革,比政治经济变革的层面更加深远,因此主张以"人类内心的变革,来构筑'精神的和平',才是建立真正和平的基础,"最终实现了民族和解的南非前总统德克勒克?我也开始思考为什么连我们的邻居印度都能够产生以真理、勇敢、宽容、不行伤害、灵魂的力量等非暴力手段为武器,挑战大英帝国的强权,为印度 人民赢得了独立和自由的甘地······以及捷克的哈威尔、原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等。

为什么在我们中国这片号称"神州"的土地上,无论是平民阶层还是统治阶层,两千多年来,直到今天,还一直产生不了具有上述精神品质的标杆性人物,为什么直到今天中国还一直在仇恨、恶毒、压制、蔑视生命的深渊里苦苦挣扎啊?

从十九岁到三十岁(1998 年),我花了11年的时间阅读和思考,我没有找到问题的根源性答案。1998年7月,一个偶然的机会终于结束了我多年苦苦的思索,让我慢慢找到了答案。当 时,我应邀为一个朋友校对名为《亚洲的新路》这本书,书中介绍十九世纪一个虔诚的英国基督徒、励志作家塞缪尔·斯迈尔斯(Samuel Smiles,1812—1904)的作品《自立》(Self-Help)对塑造当时人们的个体精神品质和改善社会公共生活品质所产生的巨大影响。

面对十八世纪的资本主义在原始积累过程中所造成的许多社会问题,与塞缪尔·斯迈尔斯同一个时代的德国无神论者卡尔·马克思(1818 —1883)主张以暴力革命解决社会问题,并在地上建立"人间天堂"。而塞缪尔·斯迈尔斯则主张通过改善每一个社会个体的内在精神品质来改善整个社会的公共生活品质。塞缪尔·斯迈尔斯主张的个体内在的精神品质包括吃苦耐劳、坚忍不拔、自尊自强、诚实公正、耐心仁慈、宽容妥协、勇敢坚强、勤奋节俭、平安喜乐等等。一百多年过去了,今天西方资本主义发展的历史终于证明了塞缪尔·斯迈尔斯主张的正确性,而马克思的主张则给人类带来了空前的浩劫和灾难。

于是,我从北大图书馆把塞缪尔·斯迈尔斯的著作借出来阅读,我深受感动和启发。除了《自立》这本书以外,我把塞缪尔·斯迈尔斯的另外三部作品《品格的力 量》(Character)、《人生的职责》(Duty)和《信仰的力量》( The Huguenots in France, after the Revocation of the Edict of Nantes )也全部翻译出版。我把这套书命名为"良知文丛"。今天看来,更准确地说,这套丛书应该是神的福音在社会生活中得到伟大见证的"恩典文库"。塞缪尔·斯迈尔斯的这些著作,通过一个个感人肺腑、催人泪下的故事,充满说服力地见证了个体生命内在的高贵精神品质是每个人、每个国家和每个民族获得拯救、获得自由和 幸福的唯一道路,舍此别无他路。塞缪尔·斯迈尔斯最后的结论是:所有个体生命内在的高贵精神品质——这是一种深深地扎根于品格之中、但却是与科学、文化、知识没有多大关系的——如果它们能够生长的话,只有一个来源,那就是来源于基督的仁爱!

在《信仰的力量》这本书里,塞缪尔·斯迈尔斯把"基督的仁爱"通过描写四百多年前法国的新教徒——胡格诺教徒的悲惨遭遇而表现得淋漓尽致!书中描写了胡格 诺教徒在火刑、车裂(五马分尸)、断头台砍头、流放服苦役等残酷的刑罚面前为坚持自己的信仰而慷慨、热情、乐观地赴死,有些男性胡格诺教徒甚至长年累月裸体被铁链捆绑在当时法国军舰的凳子上,白天划船,夜晚喝点海水和发霉的黑面包,然后就在凳子上过夜。他们中有的被捆绑几年,有的十几年,最长的达二十多 年!每天,都有国王派来的天主教神父劝这些被捆绑的胡格诺教徒改宗归信天主教,胡格诺教徒只要口头答应说改信天主教,他马上可以获得自由,回到家乡,回到妻儿子女的身边!然而,这些被捆绑的胡格诺教徒没有改宗归信的,他们始终坚持自己的信仰。

我在翻译和编辑校对这本书的过程中,看到胡格诺教徒面对残酷迫害所表现出来的高贵精神品质,我的灵魂受到了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巨大震撼!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力量和勇气啊!我多次被感动得泪流满面,我的心也不断地为胡格诺教徒作为个体生命所表现出来的高贵品质而流血、而颤抖!从胡格诺教徒为坚持信仰、坚持良 心自由而付出时间长达一百多年、人口损失一百多万这一巨大牺牲的事实上,我看到了基督教信仰、看到了来自基督的仁爱在塑造个体生命内在高贵精神品质方面的巨大震撼性影响力。于是,一个创意诞生了:我决定把这本书原来的名字《南特赐令废除后法国的胡格诺教徒》换掉,改为《信仰的力量》。这就是后来读者在市场 上看到的书名。至此,在 1999年的夏天,我终于找到了我多年来一直在寻找却没有找到,但在塞缪尔·斯迈尔斯的《信仰的力量》这本书里找到了我一直在寻找的真理:原来,对主耶稣基督的信仰、来自基督的仁爱是塑造近现代西方文明精神品质的真正的、唯一的源泉!

与此同时,我也找到了为什么在我们中国这片号称"神州"的土地上,无论是平民阶层还是统治阶层,两千多年来,直到今天,还一直产生不了具有上述精神品质的 标杆性人物,为什么直到今天中国还一直在仇恨、恶毒、压制、蔑视生命的罪恶深渊里苦苦挣扎的本源性答案了!那就是,正如中国人民大学教授何光沪先生所说,中国的问题,"关键在政治,但根本则在人心!"

三、读经的感悟

1999年7月底,在我出版发行了塞缪尔·斯迈尔斯的《信仰的力量》这本书后,我到海淀教堂买了一本《圣经》,开始阅读《圣经》,领受主的福音。 我先读《圣经·旧约》,神赐给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把达尔文的进化论迅速从我的大脑里清除干净。我从内心真正体认到,是我们的主创造了宇宙天地万物,是天父创造了我的生命,是神按照自己的模样创造了人,我们人根本不是从猴子进化而来。因此,天父才是我真正的父亲,是我唯一的主宰,我的一切都属于天父,我是天 父的工具、器皿和管道。

我又读《圣经·新约》。当我读完新约"四福音书"和作为"新约最主要、最卓越的部分、透视全本圣经的亮光与途径"的"罗马书"后,神的福音使我的灵魂苏醒了。我第一次认识到,原来自己是个罪人,必须悔改,必须时时刻刻悔改。我认识到天父派他的独生子到人间道成肉身,为我的罪遭受刑罚,被钉十字架。神派无罪 的独生子来为我这个有罪的人赎罪。我发自内心相信,主耶稣基督是我唯一的、真正的救主。

通过阅读新约,我知道了,我是神用重价赎回来的。我不再属于自己,我是属于神拣选的子民。我不再为自己而活,而是为神而活。我也知道了,我从受造之物变成了蒙神恩典的蒙恩之物,主白白赐给我信心,让我白白地因信称义。这是何等大的恩典啊!

虽然我从1999 年,也就是6年前就信主了,但我由于信心软弱,一直很少时间参加教会团契生活,也很少读经、祷告。以至后来信心越来越软弱,灵命越来越枯竭。感谢主,就在我的灵命就要枯竭的时刻,主引领我到主的肢体方舟教会,经过半年多的读经、祷告和教会生活,主重新赐给我强大的信心,让我彻底匍匐在主的脚下,使我的心彻 底归向主的怀抱。

今天,我要向世人、向众弟兄姊妹宣告:我非常感恩、非常喜乐地接受神派来的使者为我进行洗礼,我从此回到主的怀抱,永远做主耶稣基督的门徒,做一个永远荣耀神的基督徒!

四、受洗前的感恩、祷告和赞美

创造宇宙、天地万物的主啊,一切荣耀归于你!主啊,是你按照自己的形象用尘土创造了我,把我从尘土中高高举起!是你赐给我信心让我白白地因信称义,是你把我从一个受造之物变成领受你恩典的蒙恩之物!

主啊,我是一个罪人,可无辜的你却道成肉身,白白替我受罪的刑罚,无罪的你被有罪的人钉上十字架!主啊,你从十字架上流淌出来的宝血洗净了我的罪!你实在是我的救主!主啊,你的恩典比天高、比海深,没有任何人类的器皿能够测量你恩典的高度和深度!主啊,我要时时刻刻、永永远远感谢你、赞美你,敬拜你,侍奉 你!

主啊,从我还没有出生就遭洪水浸泡,到后来我多次大难不死,每当我遭到魔鬼撒旦的进攻或逼迫的时候,每当我在生活的道路上陷入绝境就要走向死阴的幽谷的时候,主啊,每次,都是你施展大能大德,在我坠落于万丈深渊的悬崖半空中把我高高举起,你打碎我身上的捆绑,赐圣灵运行在我身上,保守我、看护我,使我每次 都化险为夷,重获平安与喜乐!

主啊,我领受了你这么巨大的恩典,然而我却长期以来不认主。主啊,当你被法利赛人和文士审判的时候,彼得仅仅是三次不认主,而我,在过去的三十六年里,竟然有三十年不认主,而我认主后的五年多时间里,也很少读经、祷告和赞美。主啊,我对你犯下了多大的罪过啊!主啊,我对你的亏欠是多么的漫长而深重啊!

感谢主!就在我生命的源泉走向枯竭的时候,主啊,你没有计较我过去对你所犯的罪,相反,你赐给我强大的信心,用你温暖的怀抱来接纳我这只在旷野里迷失方向和道路长达36年的羔羊!

主啊,感谢你在万民中拣选了我。我深深地知道,信主的路就是背着十字架跟随主耶稣的路。虽然我的罪行得到了赦免,但我的罪根性却无法马上得到根除;虽然我的灵在一瞬间得救了,但我的魂却不会马上得救。这是因为我们是带了血气的人,在属灵的道路上,我们还会经常遇到属灵的争战:我们经常还会受到罪的辖制,受 到魔鬼的试探和攻击。但是,只要我们牢牢地依靠主赐给我们的信心和恩典,始终尽心、尽性、尽意地爱我们的主胜过爱我们的父母、妻儿子女和兄弟姐妹,那么,在属灵的道路上,在回归天国的路途上,我们就一定能得胜,成功回到主的身边!

主啊,我是你用重价赎回来的。我一生一世都是你的器皿、工具和管道,都是你忠实的仆人和义工。主啊,求你大大地使用我!我愿做你的一块土地,求主在这块土地上播撒好的种子,让那些种子生根、开花、结果,让这些果子成为主的王冠上美丽的珍珠;主啊,求你大大地使用我!让我用主赐给我的一言一行、用主赐给我的 一举一动来不断增添主的荣耀!

主啊,求你赐给我智慧、勇气和精力,让我在生命中剩下的时光里到外邦人中传扬你的福音,让许许多多还不认识主、还在被罪所辖制的迷途羔羊回到主的怀抱!主啊,求你赐给我智慧、勇气和精力,在中国这片"名义上"被称为"神州"但却被魔鬼撒旦捆绑了几千年的土地上,在生活于这片土地上的国民心态已经严重沙漠化、盐碱化、魔鬼化的灵魂土壤上去传扬你的福音,打碎魔鬼对中国这个国度的捆绑,让神的旨意早日运行在中华大地,使中国成为名副其实的"神州"!

感谢主今天带领这么多弟兄姊妹来为我受洗成为基督徒做见证,愿主保守我们众弟兄姊妹在来回的路上都平安!

以上感恩、祷告和赞美,奉主耶稣的圣名,阿门!

(补记:2005 年7月30日,我在受洗的河边站立宣读这份见证。就在我宣读了不到三分钟后,我突然感到身体遭受了电击似的,我的身体,特别是我的四肢开始震颤和麻醉起来。随着我宣读的继续,我四肢的震颤和麻醉也越来越厉害。当时我周围没有丝毫的风,可在场的弟兄姊妹事后告诉我,他们看见我的裤管晃得很厉害,好像有一股 风在吹拂我的裤子。最后,在宣读快要结束前,我四肢,特别是手的震颤和麻醉达到了最猛烈的程度,我的喉咙差点冒烟,我差点站立不住而倒下,幸亏在场的北村弟兄迅速走上前去递给我一杯水,我一口而尽!宣读结束,我回到座位,我的手还是在继续麻醉状态下震颤了十多分钟才平静下来。感谢主,这是神的灵大大充满了 我身体的又一见证!感谢主!在场驻足聆听的两个游人[从事电视和营销工作的]也被这份见证感动了,向我索要这份见证稿并产生了信主的冲动。)

李柏光,今年37岁,法学博士,1997年毕业北京大学法律系。曾当过大学教师、法律工作者,启民研究中心主任。

原载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china/2005/08/200508022349.s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