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典之约

作者:汤姆.华森

【问】神任凭世人在罪恶和愁苦中沉沦吗?

【答】 不!祂为所拣选的人设立恩典之约,要借着一位救主,救他们脱离罪恶和愁苦,进入被拯救的地位。
  

"我必与你们立永约"(赛五十五3)。人因着堕落被陷入悲惨的旋涡里,无法自拔;但神喜悦与他们立一个新的约,要借着一位救主,拯救他们的性命。
  

以下我所要论述的最大重点是,神已经与祂的选民立了一个新的约。
  

这新约是什么呢?
  
它是神与堕落的人所立的一种庄严的盟约和契约;在此约中,我们的主决定要成为我们的神,我们要作祂的百姓。
  

这新约有些什么称呼呢?
  
(1)它在结卅七26中被称为和平之约,因为此约上具有神与谦卑之罪人复和的印记。在这约被订立之前,神与人之间只有敌对。神不爱我们,因为得罪神的受造之物,不可能为圣洁的神所爱;而且我们也不爱祂,因为被神所定罪的罪人不可能爱神;因此双方有一场战争在进行。但是神在新约中找到了使两方复和的方式,所以称它为平安之约是很合适的。
  

(2)它被称为恩典之约,并且是合宜的;因为①当我们破坏了头一个约,抛弃自己的时候,上帝甘愿再设立一个新约,这是出于祂的恩典。恩典之约,就好比"船触礁之后,所剩余漂浮于水面上的木板(tabula post naufragium)"。哎呀!神甘愿与罪人交涉,并以祂智慧和怜悯的作为,使叛徒在祂的新约里面有份,都是出于祂白白的恩典啊!②这是恩典之契约,因为这是属君王的约定,其间满有恩典的条款;那就是说,神甘愿"将我们一切的罪,扔在我们的背后";"祂会甘心爱我们"(何十四4)。祂会赏赐我们接纳此恩约的怜悯之心,并且赏赐我们力量去遵守这约中的条款(结卅六27)。这一切纯然为恩典。
  

神为什么要与我们立约呢? 

这是出于神对我们的宽容、恩宠,及关心。一位暴君是不会与奴隶立契约的,更不可能尊重他们。神决定与我们立约,要作我们的神,这是祂加在我们身上的尊严。这约(covenant)是使神的百姓与外邦人分别的记号(insigne honoris)。"我要……与你立定永约"(结十六60)。当耶和华神告诉亚伯兰,祂要与他立约时,亚伯兰俯伏在地,把脸朝下,感到非常惊讶,荣耀的神居然乐意恩待他(创十七2)。

神与我们立约,让我们紧紧地与祂联系着;因此在以西结书称为"被约所约束"。神知道我们有一个圆滑诡诈的心,因此祂持定心意的用约来约束我们。在我们与神立约之后,人若离弃神,是极不敬虔并令人憎恶的事。古时的罗马,若一位在她宣誓效忠其宗教的修女被蹂躏,失去她的童贞清白之后,罗马人是要判她活活被烧死的。在人与神立下严肃的约定之后,违背神、远离神,就是一种伪证。
  

恩典之约和神与亚当所立下的约有什么不同?  

1、第一个约的条款较为严厉。因为:(1)亚当只要犯一点小小的罪,这个约就失效了;但是许多的失败却不会使恩典之约失效。我承认,最小的罪即是违背这约,但却不会使它失效。就像夫妻之间的结婚关系,可能会有许多彼此得罪的失败,然而每一次的失败却不致使婚姻之约失败。如果,上帝因为我们每一次地背约,而因此毁约的话,那将会是悲惨的事情;然而,神却没有这么做,祂反而在祂的怒气中纪念祂的慈悲。(2)第一个约被破坏之后,罪人就没有任何挽回的机会了,一切希望之门都被关上了;但这新约却允许罪人有挽回的机会:它给予罪人悔改的空间,并提供了一位中保。"新约的中保耶稣"(来十二24)。
  

2、第一个约是凭人的"功劳"来进行的,第二个约是靠"信心"来进行的(罗四5)。
  

但,恩典之约中不也要求人的功劳吗?

是的。"这话是可信的,我也愿你把这些事,切切实实的讲明,使那些已信上帝的人,留心作正经事业'或作留心行善'……"(多三8)。但,恩典之约里对功劳的要求,不像功劳之约里对功劳的要求一样。功劳之约对善行的要求是得生命的必要条件;而恩典之约要求善行,仅仅只是为了表明重生生命的存在。在第一个约里要求善行为救恩的基础;在新约里,神要求善行是为了证明我们对祂的爱。首先,在第一个约里,神要求善行好使我们称义;在新约里,神对善行的要求是为了表彰祂在我们身上的恩典。
  

恩典之约的条件是什么呢?

最基本的条件是信心。
  

为什么信心比其他的恩赐,更能成为新约的条件?
  
这是为了要使受造之物弃绝一切的自夸。信心是谦卑的恩赐。假如悔改或功劳是新约的条件,则,一个人会说,是我自己的义救了自己;可是,如果这是出于信心的话,其中有何可自夸的呢?信心,由基督那里衔取了一切,并归一切荣耀给基督。它是一个极其谦卑的恩赐,因此,神选择这个恩赐来作为契约中的条件。
  

若信心是恩典之约的条件,擅敢行事的罪人就要被摒弃在此新约之外了。这些任意妄为的罪人承认有恩典之约,也接着说他们必定会得救;但是你曾听过一种没有条件的合约吗?这新约的条件就是信心,如果你没有信心,你就和这约没有任何的关系。就好像一个外地人或是乡下的农民与城市里所立订的宪章无关一样。